老马觉得很无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机想了,他一看号码却是许翔龙的,他非常惊喜,不相信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也太巧了吧!难道真的是灵犀相通?老马慌忙接电话,他怕这盼望以久的声音因为他接的慢而溜走:“你好!”
“马哥吗?”许翔龙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脆而有磁性。
“许经理啊,我是马天真。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你们公司原先和我们签的那份合同小王说你拿着,我想看看,因为我们之间的这笔业务已经结束,我们要给你们结帐,然后下一笔再继续进行。”原来是业务上的事啊,老马有些沮丧,但许翔龙打来电话本身就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他已经很满足了。
“哦,我交给新的业务经理了,你让小王找找新经理问问。”
“好的,马哥。新的?什么新的业务经理?”显然许翔龙不知道老马的事情。
“哦,是这样的,我撤出股份了,我想回安阳自己开公司,这几天就走,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哦,那怎么没听小王说啊,怎么这么急,我还想和你吃顿饭呢。”
“哦。”许翔龙主动提出吃饭,这对老马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他有点结巴了,“哦,我。。。我。。。”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有的话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尽力帮你,我们是老乡嘛。”
“没有,我。。。我想今天请你吃饭。。。”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可以,没问题,我下班就去找你,你在家还是在哪?”
“我在家,你来吧,我们出去吃。”
“算了,你买点菜我们一起做着吃,好吗?听说你的手艺不错。”
“好啊,只要你愿意吃我就做给你。”老马非常激动,以至于说话都已经语无伦次了。真没想到许翔龙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而且愿意吃他做的菜,这太让人兴奋了。
吃这顿饭许翔龙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只是觉得应该只是告别前的一次平常的聚会,但从老马结巴的语气判断,很可能还有别的什么意思,这个意思许翔龙能够感受的出来,但也不敢确定。
阴历都已经十月了,外面很冷。许翔龙裹紧那件红色羽绒服站在街边打出租车。路边的柳树偶尔还有几片枯叶在随着凉风刷刷地响着,并不情愿就这样从树上被抛弃,那凉风似乎也不甘心,继续吹着,硬是把那枯叶从树枝上拽下,扔到空中,然后落在路旁,任凭笤帚毫无感情地把它们扫进垃圾筒。
下班时候车很拥挤,对于树叶离开树枝的问题,许翔龙无心去关心,他现在只想赶紧打上车去老马那吃这顿饭,其实这顿饭对于许翔龙来说尤其盼望,他觉得以前的判断应该是错误的,老马是很在乎他的。
一进门就闻见了喷香的味道,老马已经把菜都端到客厅的茶几上了,四菜一汤:腊肉茶树菇,西红柿炖牛肉,西芹百合,干炸小黄鱼,汤是家乡地道的河北玉米豆腐汤。
看来老马的手艺的确不错,还没落座,许翔龙就已经谗了,一个劲的夸奖老马,老马乐呵呵地请他坐下,打开一瓶“宝丰酒”。
“尝尝这酒,名酒。还是去平顶山的时候一个宝丰县的县委书记送的,一直没舍得喝,你来了正好咱把他喝了吧。”老马给许翔龙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
“真是好酒。以前我家里有,后来却没有福气喝了。”许翔龙端起酒杯喝了点,咂巴咂巴嘴行家似的说。
“三十年陈酿。200多一瓶呢,能不好吗?呵呵。”
“哈哈,说的也是啊,来,别浪费了这好菜,我们赶紧喝吧,哈哈!”
他们边喝边聊些没有边际的话,从郑州说到安阳,又从地产说到广告,从殷墟说到袁世凯,又从赵国说到曹操。几乎把他们所知道家乡的历史的都聊了一遍,老马没有了先前的拘谨,他感觉和许翔龙在一起特别有话说,尤其是历史方面的,毕竟都他们引以自豪的东西。
“袁世凯可是你们安阳的大名人啊,呵呵。”
“别说了,丢人,我们安阳出了个大判国者,丢人啊。”
“呵呵,历史的事谁也说不清。听说袁世凯家的祠堂被人破坏了,有这事吗?”前几天在网上看到这篇报道,所以许翔龙问。
“是的,那都是旧闻了,早判了,不仅破坏了祠堂,而且袁世凯的墓也被盗了,网上的消息也不及时。”
“哦,我还以为是最近发生的呢,呵呵,来干。”
“蔡锷都没有把袁世凯弄下来,到是传出一段知音的佳话。”老马干了一杯,他的目光明显有点呆滞,那是酒精的作用。
“是啊,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说着许翔龙唱起了这首《知音》,老马也打着拍子唱起来。他们都沉浸在小凤仙和蔡锷的爱情故事里。许翔龙不由自主地把身体靠在了老马身上,老马很自然地抱着许翔龙继续哼唱着。。。。。。 老马终于又一次和心爱的人水乳交融了,他真没想到自己年届五十还会迎来第二春。许翔龙也被老马的激情所打动,两人在床上无语的交流着。
春日的溪水在温暖的阳光照射下,缓缓地流过石头,流过开满野花的草地。现在许翔龙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老马的缓缓的爱正温柔地划过他的心田,那是一种让人满足的感觉。像是村妇在溪边洗衣服,那暖暖的溪水拂过手臂,是那样的让人沉醉,眼前轻轻蠕动的是老马在努力地为他播种着爱。
中年人特有的沉稳,使许翔龙如同躺在暖暖的小溪里,享受着纯洁的水的洗涤;而许翔龙的娇呼却刺激着老马的每一个细胞,滑滑如脂的皮肤在老马的肚皮底下轻轻扭动,而微启的双唇呻吟出令人神往的声音。这一切在老马看来都是上天的恩赐,他轻轻地动着,生怕不小心会弄伤这个身下的尤物。
臃懒的红色灯光,使人的视觉变得朦胧而神秘,就在这神秘的光线里,两条白花花的身体粘在一起,去努力完成合二为一的幸福使命。
老马在喘息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台上的文竹,红色的灯光照射着它有点泛蓝,犹如天空的颜色,而许翔龙不断扭动的身体变得有点橙黄,那是个诱人的颜色。蓝色的天空加上身下这个橙黄,使他的血液暴涨起来,他的心跳和许翔龙的心跳已经成了一个频率,他运动的身体在冲击着许翔龙的每一个神经。
许翔龙感受过很多人的爱,但老马给他的爱却是最与众不同的。那是最能让人醉了的爱,无声无息,轻轻的,柔柔的,那热烈的嘴唇印在他唇上也是令人眩晕的吻,整个过程显得深远而悠长,许翔龙徜徉在爱的天空里,那文竹在一旁似乎也感受到了爱,随着床的晃动它也跟着晃动起来。。。。。。
“宝贝,你跟我回安阳吧。我有点离不开你了,真的。”老马点了根烟递给许翔龙,自己又点了一根。
“我刚在这里工作还没多长时间呢,我还不想再换。”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你就不能在郑州吗?”
“不能,这里不适合我再发展了,我要回去发展,宝贝,别离开我好吗?”老马轻轻地吻了许翔龙一口。
“我也离不开你,但我现在不能跟你走,如果你的公司很成熟我可以和你一起走,但你还没开始做,我去了会影响你的。”
“有了你在我身边,我会更努力的。”
“哈哈,可能吗?你会天天做爱的,那样的话哪还有心思管好你的公司啊。”
“哈哈,小坏蛋,我是那样的没出息吗?”老马刮了下许翔龙的鼻子。
“不敢判定,起码我现在是不会跟你走的,对你很不好,等你稳定了我再过去找你,好吗?”
“恩。。。恩。。。。那好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老马害怕许翔龙会变心。
“我们经常打电话联系啊,你来郑州了我们就见一次,好在离的也不远。”
“好吧,来让哥哥亲一口。我爱你!”
“我也爱你。”。。。。。。。。。
老马走了,从此许翔龙多了一个思念,他觉得自己又一次在恋爱了,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他每天都在盼着老马的电话,老马每天晚上都会在电话里和许翔龙聊上半小时。
李一在准备结婚了,老汪给他找了十几辆车,并且那天亲自过来,使李一风光了不少,村里都知道李一有个好干爹。
许翔龙因为新项目的开盘所以没有回去,但媳妇的电话里告诉他李一结婚时很排场也知道李一有个干爹,他猜想那个干爹估计就是李一提过的大款。后来李一打电话的时候许翔龙问过这事,但李一拒不承认,一口咬定他干爹是个非同,他和干爹没有任何肉体上的关系。对于李一的信誓旦旦,许翔龙笑了,他并不是要刨根问底,他干爹是不是同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从心里祝愿李一从此能改正以前的毛病,好好跟着干爹工作,前途应该是很光明的。他把心里话告诉了李一,李一一本正经地答应着,其实他也想改好,毕竟干爹对他太好了。但那也是五分钟热度,李一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良心在短时间内是很热的,但一转眼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结婚后李一在外人跟前表现的很快乐,其实他最讨厌晚上了,他不知道怎样去和巧巧睡在一起,每天晚上他都很晚回来,然后卷着被子睡在沙发上。
巧巧很害羞,并不知道结婚非要和男人睡在一起,做为很传统的农村女性来说,她知道的这些事实在太少了。尽管他很渴望李一能亲密地和自己在一起,但李一黑着脸使他无法张开嘴,在她看来,这样也是一种幸福。所以她每天晚上到婆婆屋和婆婆聊聊天,或者和嫂子一起开开玩笑。
李一的嫂子老是拿话来逗她,比如问头天晚上谁先摸的谁啊,这都让巧巧很害羞,但却说不出口,在李一嫂子看来,李一这样的坏蛋恐怕是早上车了,买票只是后来的事。上车不上车其实只有巧巧和李一知道,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李一在家结婚,老汪给李一放了两礼拜的假。没有李一的日子,老汪心里像掉了什么似的,很空虚落寞。有时候他在想李一会不会和巧巧做爱,有种嫉妒的东西在作祟,但这种嫉妒一般不会停留太久,他会很快的用一种父亲的心思来重新考虑,谁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和媳妇好一点呢,所以没事的时候他会给李一打电话,叮嘱他要对媳妇好一点,但李一总是说他俩很好。听了这些话并不能使老汪放心,因为他知道李一不喜欢巧巧,很可能会和巧巧分床,但他又没有实质的证据,只好在电话里含沙射影地指出这一点,李一基本都一一接受,那只是停留在口头上。
礼拜天老汪没有什么事,他很想去看看李一,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只好开着车来到了离李一的村庄不远的水库旁。
这个水库现在改名叫溢泉湖,因为水库边上的村庄叫“溢泉村”,所以后来因为当地政府开发旅游资源把名字改成了溢泉湖。
这里开发的还是比较好的,因为有很多国家级的鸟类已经在这里安家了,比如白天鹅。这些白天鹅是从遥远的俄罗斯飞过来的,相比西伯里亚的寒冷,这里更适合这些大候鸟的生存,所以白天鹅的出现也使来这里的游客多了起来。
汪建把车停在湖边的公路上,沿着一条石阶路向上走去,这里建了一大片别墅,是当地政府按照青岛海滨的建筑风格建的,现在基本被人利用变成了红灯区。老汪并是要去找小姐,他想登高点可以看到远处的天鹅,因为那个高坡上已经站满了指指点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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