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真不愧是个“练家子”马不停蹄地四处游来荡去,看样子到是与阿祖很相似,也要尽情游览每一个角落。阿祖虽说跟得有些辛苦,但由于内心深处一种莫名欲望的驱使,所以心里还挺自在的,索性偷偷地陪他转一天也值!
太阳燃烧了一天的激情,又赐给了大地美好的一天,终于要去歇息了。天渐渐暗了下来,阿祖仍跟着那个人。来到了酒店,发现他上了六楼,也巧,阿祖就住在六楼,只不过房间隔了几间。那人进了房之后,阿祖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自己的房间。但阿祖心里却丝毫不敢泄怠,总是用耳朵贴在门上听着走廊里的动静。因为自己已经饿得快晕倒了,想必那人也定会出来吃饭。果然,阿祖听到外边的开门声,接着就是脚步声。阿祖也轻轻地开门,从门缝里看那人走向了电梯,于是阿祖也闪身出门,朝电梯径直走去。阿祖如愿以偿地与他一起进了电梯。阿祖心里一直盘算着怎样与他打招呼,但又不知如何开口,说些什麽。于是阿祖站在那个人的后侧面,不停的偷偷注视着他的脸。阿祖觉得这张脸长得太完美了,他看后心里是又激动又舒服,自己的爱美之心似乎从那个人的脸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阿祖知道他就是白天那个功夫不错的“蒙面人”,索性就从此谈起吧。
“你身手不错嘛,我也很喜欢功夫。”阿祖有点慌慌的,底气不太足地终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
那人见电梯里就自己与阿祖两个人,显得有些惊讶:“噢?你知道我会功夫,你是?”
“我也会一些,白天一起抓小偷,还有印象吧!”阿祖稍微轻松了一些。
“噢,原来是你,我看你身手也挺不错,看来咱们挺有缘分!”他打量着阿祖道。
“缘份也是要争取的,有时。”阿祖心里想着自己白天可是整整跟在他屁股后边转了一天。
“走,咱们去喝几杯!”那人热情地邀请阿祖。
“甘愿舍命陪君子!”阿祖高兴地说道,这可是正好中了自己心意!
两个人来到了酒店的酒吧,这里很热闹,灯红酒绿,他们找了靠边角的位置坐下,点了酒菜。很快就像久未逢面的好兄弟一样畅谈了起来。也许是两个人的性格都很爽朗洒脱,也许是真的很投缘,也许是为彼此的功夫倾慕,但除了这些,阿祖似乎更明白自己为了什么。交谈中阿祖得知他叫阿荣,也是自幼习武,擅长箭法。像自己一样喜欢路见不平,很讲义气。而且也喜欢孤身一人“游戏人间”,仿佛就是自己的一个“再制”一样。只不过阿祖不晓得阿荣心里是否像自己一样,对英俊的对方会产生一种好感,或是亲近感。但阿祖却十分希望阿荣那样,因为此刻别无它求的感觉让阿祖觉得阿荣就是自己在小雯之后的第一个春天。他希望能够与阿荣尽快“结合”。于是在阿祖的建议下,他们决定结伴旅行,并住在一起。阿祖很是高兴,仿佛自己渴望的东西终于被自己抓牢一般,他感觉幸福的明天就在向自己招手!
以后的几天,他们一起游览大好风光,一起在山巅呼喊,释放年轻人体内无限的激情。晚上回来后,就会去酒吧畅饮几杯,兴奋的回忆白天的每一个角落。阿祖真的有一种重新找到了生活中活跃元素的感觉。阿荣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对阿祖来说都是一种享受。当阿荣去洗澡时,阿祖总会找到各种理由冲进去一起洗,然后不停的用目光偷偷的扫遍阿荣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又装作若无其事一般。阿祖终于找到了除镜子中的自己之外的一个活生生的寄托。当阿荣睡觉时,阿祖也总是静静的看着他脱下每一件衣服,每一个姿势都打动着阿祖的心。阿祖也总是等阿荣睡后自己才睡,睡之前要呆呆的、陶醉的看阿荣的脸好久才会意犹未尽的睡去。有时甚至想去亲吻,去抚摩。
几天过去,阿祖发现阿荣并没像自己那样表现出任何异常,于是心里总是保持着一种隔膜。而自己身体里的膨胀似乎永远无法冲破这层隔膜,他多麽的希望阿荣的心也一起膨胀!
不知是否天意弄人,一天晚上,阿祖半夜醒来,却是又惊又喜,他发现阿荣睡在了自己身边(他们原本是各自睡一张床的),而且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胸部,一只手伸进了自己内裤握着那已经大大的“家伙”。阿祖此时心里一阵躁热,心中原本的隔膜似乎一下子胀破了。他慢慢拿开阿荣的双手,将他翻身趴在床上,半截双腿从床上垂到地上。扒去了阿荣的内裤,同时迫不及待的脱去了自己的,下了床,借助唾液的滑腻,瞄准阿荣的“菊花”,缓缓的插了进去。就在插入的一刹那,他感觉到阿荣醒了,但阿荣并没有反抗或拒绝,而是会意的,像阿祖一样陶醉的,配合着阿祖的节奏。他们两个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尽情的享受着,屋里也只听到两个男人的喘息声。他们翻云覆雨了一夜,终于像在梦里一样将心里久存的欲火发泄一通,将唾液沾满了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以后的日子里,他们经常会像一对恋人一样在没人的树林里、山谷里亲吻、拥抱,不时用男人的粗野的方式击打着对方。有时在晚上,他们也会在野外的山顶上,搭上帐篷,点燃篝火然后在草地上,石板上,野蛮的、疯狂的享受着。此刻他们喜欢看对方眼中闪跃的篝火,就像他们彼此火热的心一样。他们就像两个快乐的精灵,游戏于天地之间,仿佛世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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