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这就是我们大院的公用浴室。我们所在的树城属于热带气候,除了冬天有一个月左右稍微寒冷外,一年到头闷热难耐。那个时候别说是空调,家里有台风扇已经是很不错的了。风扇在那个年代算是高档消费品了。酷热的气候中,人们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法——洗澡来降温,当地人称之为冲凉。最热的时候,人们要冲好几次,甚至十多次,以冲洗掉身上的汗味,降低身体的温度。
大院的公共浴室有3个,所有的人,除了那些在家中有浴室的最高级军官的家庭外,所有的人,不论军人或是家属,大人还是小孩,都在这几个公共浴室洗澡。那时候的公共浴室非常简陋,有点象是现在的普通些的公共厕所。浴室里面也就是用砖头砌起来的墙简单地隔成一个个小间,每个小间一个水龙头,全部是冷水,没有热水。即便在最冷的日子,人们也都是用凉水洗澡。每个小间都没有门,人们在里面洗澡,没有丝毫的遮挡。浴室的中间一个用砖头和水泥砌起来的半人高的平台,供人们洗衣服用。一到下班时间,浴室里面人流如织,摩肩接踵。各个年龄段的人物,上至五六十岁老汉,下至几岁的幼童,都在里面大展春光。而在平时大人们的工作时间,浴室里面就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他们会脱光了衣服在里面嬉戏玩耍。
浴室里面赤身裸体的人们让我打开眼界,特别是在这个地方,你能直接地观察到从幼童到少年到青年到壮年一直到老年的身体的变化,而在这些变化中,生殖器官的变化是如此地明显,在那里,你能看到一幅男人性发育成熟的系列图。这里面的人们都是我所熟悉的人,平时你只能看到他们的面容,所有这些人都在向你展示他们的身体中的最隐秘的部分。而这些部分,足以强烈地吸引我,虽然不是出于性欲而是出于好奇。
我尤其注意那些比我略大的孩子,有些十二三岁的孩子的鸡鸡看上去明显和我们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同。他们的鸡鸡开始变得粗大,前端开始膨大,有的孩子鸡鸡的包皮开始后退,露出一半的。很奇怪,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开始都没有长出阴毛,只有跟我很好的小四的哥哥在鸡鸡变得粗大前长出了黑黑的阴毛。他看上去有点内向孤僻,跟他们的同龄人在一起不合群。
在对男孩子们产生好奇的同时,对女孩们的好奇也同样产生。我们大院的的厕所都在外面,离住宅还有一段距离,很多女孩图方便就在宿舍后面的小树林里的小排水沟解决。因为那里不大有人去,倒也相安无事。不久,我们这些男孩子就发现了她们的秘密,看到她们一有动静就蹑手蹑脚地跟踪她们,看她们解开裤带,下蹲,最后结束的时候,还看着她们上下抖几下,直看到我们暗暗发笑。有一次,我和另外一个男孩子跟在我们家隔壁小燕后面看她撒尿,到最后我们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被她发觉。她大惊失色,尖叫一声“滚”,我们两个赶紧边笑着边迅速抛开,到远处停下来,我们笑得喘不上气来。那个时候,我们这些男孩的游戏大多是由于顽皮和淘气,就像是我在上课的时候把前排女生的长辫子绑在她坐的凳子上一样,或者是在我的同桌凄厉之后把她的凳子悄悄挪开然后看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感觉一样,给她们来点恶作剧而寻开心。当然,还有些是因为好奇,但是这种好奇后来逐渐消失。我开始觉得女孩蹲下去撒尿的形象好丑陋,好猥琐,就象是男孩子们在大便,绝没有男孩撒尿时候站立的姿态昂扬潇洒。
还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我们一栋房子的女孩小雯在洗澡。看女孩洗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我们大院里的大男孩们就时不时地偷看女孩洗澡,偶有被发现而受到责骂以至于惩处。这样的事情,我们小孩子们经常听说。我看见小雯洗澡绝非刻意,而是偶然。有一次我一个人在房子后面玩,偶然心血来潮挨个顺着每家的窗户看看里面的人都在干什么。轮到小雯家的房子的时候,她家的后窗户是关着的。但是两扇窗户中间有一条缝,从缝隙中看过去,正好看见里面的厨房。(当时我们房子的厨房很大,洗澡肯定是没问题)。小雯当时正在用盆子接水洗澡。她看上去消瘦羸弱,身上没有半点发育,前胸平坦,毫无起伏,身上除了头发,没有半根毛发,皮肤黝黑,还没有男孩子的皮肤白。屁股小小的,阴部平平的,不象是男孩子有个鸡鸡那么醒目,身上没有任何可看的地方。除了小时候跟妈妈一起洗澡外,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孩的裸体,而这个身体给我的印象是如此糟糕,使得我再无兴致偷看下去。我记得我当时没看几眼,就扭头走开了。从那时起,我断了对女孩的兴趣,她们不再引起我的好奇和关注。
但是世界上总是会发生些你想不到的事情。就在我和她们产生心理上的距离,对她们了无情趣的时候,两个比我稍大些的我们班的女孩对我先上手了,在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当了一回她们性知识的活体标本。
(六)
谢晓琳和李春芳是我们班的俩女生。谢晓琳活泼些,说起话来喋喋不休。李春芳蔫些,话少,但是有心计。她们都比我大些,一个比我大半岁,一个比我大10个多月。她们两个都是大院的孩子,她们的父亲跟我的父亲是同事,家也离得不远,也就是和我们家隔着几栋房子。我们是一个班的,又是一个大院的,所以天天上学放学在一起走。谢晓琳家离大门近些,每次我们都到她家汇合,然后一起到学校去。
她们两个人的成绩并不好,特别是谢晓琳,人看上去算是聪明,但是脑袋用到学习上好像就不如每天饶舌上心。我虽然淘气,但是还算聪明,功课比她好,经常帮她做作业。二年纪的时候,我们班级组织学习小组,基本上是住得近的三五个同学组合在一起,放学回家后一起做作业,有什么不会的可以互相帮助。我们三个都是大院的孩子,家又离得近,所以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就把我们安排在了一个小组。谢晓琳的家离大门近,方便些,所以放学后我们都在他家学习。
我记得那个事情发生时是在三年级的上半学期,我当时9岁多不到10岁。那天,我们还是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到谢晓琳家做作业。谢晓琳有个弟弟,也就2-3岁的样子,平时都是保姆在家带他,碰巧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保姆带着她弟弟出去了,她家里就是我们三个人。
因为家里没人,所以做完作业后我们三个就疯了起来。从前屋跑到后屋,又从后屋跑到前屋,还跳上她家的床上疯。不一会,她俩安静了,躲到一边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不大功夫,谢晓琳转过身来对我说:“飞飞,我们想看看你的鸡鸡。”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我还是听到了,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的脸开始发热,只觉得羞臊无比。谢晓琳以为我没有听清楚,又说了一遍,“能不能给我们看看你的鸡鸡。”很认真,很大胆。我看见旁边的李春芳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响,牙齿咬着下嘴唇憋着笑。我知道,这肯定是李春芳出的主意,是她怂恿谢晓琳说的。
我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好,半天说出一句话:“那你们给我看吗?要是不给我看,我也不让你们看。”。她们似乎被我问住了,谁也没有主动搭话。我以为她们就此打住。可是她们嘀咕了两句之后告诉我,她们同意。当然还是谢晓琳张口的。
我的裤子是我自己脱下的,我把裤子退到了小腿以下,把整个鸡鸡都露了出来。我当时还没有发育,没有阴毛,鸡鸡也很小。但是不知怎的就勃起了。勃起的力度相当好,几乎比疲软状态时大了一倍,直挺挺地向上昂扬着,微微地露出一点鲜红色的。这是我第一次勃起到这种状态,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我脸上热得发烫,浑身也感到燥热无比,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任她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荡。她们时不时地扭过头去,用牙齿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想,她们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官的话,也肯定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勃起的。显而易见,她们大开眼界。
过了好一会,她们还没有罢休的意思。我感到自己吃了亏,把裤子提上跟她们说该看她们的了。她们显然并没有做这个准备,在那里扭扭捏捏坐着不动。我生气了,感到自己被戏弄了,说:“刚才不是说好的吗?你们干吗说话不算数?”我是真的生气了。她们犹豫了一会最终答应了我。但是她们要到床底下去脱!我说可以。我们三个人来到了谢晓琳父母房间的大床底下,谢晓琳拿了她家的凉席铺在地上,然后我们爬了进去。
在床底下真是活受罪。在床底下我们根本直不起腰,活动都困难。她们两个人仰面躺在凉席上,只把裤子退到大腿,根本没有全露出来。她们显然也没有发育,光光溜溜没有任何特征。我正要仔细看看,突然听到她家外面行人打招呼的声音,李春芳连忙说:“来人了,快起来。”说完她们两个飞快地提上裤子,我们三个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我急忙拿起自己的书包飞奔回家。从她家出来,也没有看见什么人。我想,她们要不是胆小,要不就是敷衍我。
那件事情后我开始觉得女孩们知道得多,知道得早,心眼多,也会算计。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在女性面前裸露勃起的性器官。从那以后再无这样的经历,也没有了这样的欲望。
多少年后,我曾经听到原来的同学说起过谢晓琳,她还经常提起我,还记得我曾经帮她做作业。我想,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们三个之间发生的性游戏,反正我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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