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林淼,”听到有人叫,林淼一回头,看见了已经十一年没有见过面的原来公司的同事古师傅,他还是那样175厘米的个头,80多公斤重,已经快四十的人了,可看上去脸上红扑扑的泛着油光,很干净,好像比十年前还年青了。
“啊,你好,好久没见啊,”林淼回答道,并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
“是呀,现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你呢?”
“还是老样子,走我请你吃饭,”
“不了,”“走吧,说想吃什么?”
“不了,我还有事呢,”
古师傅看出林淼真的不想去,就对林淼说:“那好,那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啊。”
“好啊,再见。”说完话,古师傅转身离开了,林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十年前的景象再次回到眼前……
林淼对性方面的感悟似乎比别人都要晚些,而对于喜欢男生这件事也似乎从来没有挣扎过,只是顺其自然,当然在别人面前他绝不会提起,有时候有老友问他怎么还不结婚,他会说不着急,还小呢,接着会嘻嘻哈哈的敷衍过去。当然人生的三十多年他过的也很平静,平平静静的生活,平平静静的面对孤独,可偶尔午夜梦回时,他只能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月影下微风吹过树梢,想也许真的是已经定下了十世的前缘,也许真的要一背子一背子的等下去,直到那一秒钟的来临。
十多年前,林淼大学毕业后,根据所学专业,又通过父母的关系,进了市里的一家大型的国有企业,一晃六年,过起了朝九晚五的办公室生活,但在这之前,每一个新上班的大学生都要在公司下属的工厂中实习一年时间,然后再根据情况来重新安排工作,林淼的故事就从此开始了。
那是八月的一天,林淼来到工厂报到,人事部的人让他直接到车间去。来到车间,在车间主任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A班,一进A班林淼就看见有二十五六个大部分半裸的男人围着一张比乒乓球桌略大一点儿的桌子坐了一圈,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唧唧歪歪乱哄哄的,从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到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各色人等一应俱全。
在车间主任的一一介绍下,林淼却只注意了一个中年人。说来也怪,人的身体里似乎总是天使与魔鬼两种皆然相反的事物并存着,林淼一直都比较喜欢身材高大壮实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的品性在憨厚老实、朴素有责任感,他一定会说Iammadabouthim的,可是他也会喜欢那种娇小可爱的男人,呵呵,这里所说的娇小可爱并不是那种皮肤白白、眼睛大大的有点小姑娘气质的男人,而是身材不高,有着一张娃娃脸的普通男人。
而现在被注意到的那个男人就是这种类型,怎么描述他呢?他姓长,当年33岁,个头不高,大约165厘米,眼睛、鼻子、眉毛、嘴都不大,但配在一起很和谐,皮肤有点黑,不胖也不瘦,穿着一件连体的藏蓝色粗布工作服,就是那种拉锁从上到下,一拉开整个衣服也就脱下去的工服,林淼现在看到穿这种衣服的人都还会有色色方面的联想。一眼看到他林淼就觉得他像动画片中的小鸟一样可爱,也就喜欢上了他,但林淼生性比较腼腆,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更是如此,因此他并没正眼看那人,只是与在座的人认识后,就选择了人少的一张靠墙及窗的座位坐下,这时他的旁边就坐着古师傅了,古师傅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他一会儿就与林淼攀谈起来了,而林淼则是淡淡微笑着回应。
接着二个多月过去了,在十一后,工厂开始了每年一次的工人业务考核工作,其实那就是一次形而上学的考试,可是工人师傅们都比较老实,把它当成大事对待,每到工作之余就会拿着考题一道道的背。林淼刚到工厂,又是第一次参加公司的考试,所以也比较认真。一天下午,他坐在桌子前抄题,长师傅悄悄坐到了他的旁边,说悄悄是因为林淼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有人坐在他身旁,过了一会儿,长师傅突然开口说:“你的字写得好漂亮呀!”林淼先是下了一跳,正想看看谁这么讨厌,一转头看到是他,林淼的心笑了,这是这么长时间来,他们之间第一次说话,林淼有些激动,但还是不露声色的说道:“哪有啊。”“真的,真的很漂亮。”“呵呵,谢谢。”接下来,他们聊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古师傅也进来了,就也参与了进来……
二
考试过后,他们开始了三班倒的工作作息。一天中班林淼来的比较早,大家都没来呢,于是林淼就坐在凳子上看报纸。班组的房间不大也不小,工人师傅们每回上班前会在班组中将衣服换下,然后穿上工作服再去工作,这班组也就成了换衣间,林淼从不在这时看他们,他觉得这样很龌龊,一般他会选择转身看窗外,或是低头看报纸,或是直接出去。
今天长师傅也来早了,他看见林淼后一边与他说话,一边开始换衣服,林淼本来并没有注意长师傅,可是长师傅缓缓地将全身的衣服都脱下了,裸身背对着林淼站着,将衣服挂进柜子里,那时林淼已经很喜欢长师傅了,看到这光景,他的目光不由得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长师傅的身体并不健壮,但还算匀称,屁股圆圆的不是很翘,不过林淼还是喜欢,这时长师傅转过身来,问林淼:“看什么呢?”就走到了林淼的身旁来看林淼手中的报纸,这时林淼完完全全的看清了长师傅,别看长师傅人不高,小小巧巧的,可是那玩艺儿还真不小。他的JJ比他身体其它地方的肤色更黑,这在后来长师傅告诉林淼是因为他小时候尿了床却没有马上换尿布,所以被尿液浸成这样的,林淼一直都不太相信,呵呵。林淼的心现在咚咚的直跳,可是长师傅一直没有感觉到,他与上雪说了会儿话,看到有其它同事来了,就走回到自己的衣柜处将工作服穿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一成不变的进行。每到晚班的时候,古师傅就会和长师傅到林淼这边的岗位来串岗,有时候他们会各自来,但总是会在这里碰头再一起回去,临走时还会让林淼过会儿到他们那边去坐。
古师傅有时来了后会先向林淼这边看看,如果林淼在,他就会先在外面与其它的同事聊会儿天,十分钟左右后,他就会来到林淼身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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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对林淼说:“看到我来,你怎么也不出来?”这时林淼会说:“看你和他们聊的欢呢,我怎么好去打扰?”古师傅就会拉起林淼的手对他说:“狡辩。”然后坐到林淼旁边的凳子上却并不松手,而是一直握着与他闲聊。起先是这样,后来日子久了,古师傅就会过来一把将林淼拉到怀里抱着,或是拉林淼坐在他的腿上,而长师傅也学会了古师傅这招,总是要抱一抱林淼,可是无论是古师傅还是长师傅,林淼都尽量避免与他们有身体上的接触,实在躲不开的时候,林淼就让他们先抱一下,等他们稍一松懈,林淼就会趁机挣脱出来。
有一次古师傅在和同事们聊天时对林淼说:“张曼玉漂亮吗,刚开始看时觉得她好漂亮啊,可是看得多了就觉得很一般了,可是林淼正好相反,刚看到时觉得挺一般的,可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林淼听到这话,呵呵的笑着,就将话题扯开聊其它的了,他已经喜欢长师傅了,不想再招惹其它人,但他又不想太直接让古师傅难堪,所以就尽量采取怀柔的策略。
长师傅也很喜欢林淼,但那不是男女或男男之间的爱,怎么说呢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宠着、迁就着。长师傅非常喜欢吃,所以经常会在家炖了排骨、大虾或是什么其它的大餐拿到单位来大块朵颐,而林淼呢,则非常讨厌麻烦,所以就会在单位直接买点什么凑合,而每当长师傅带了好吃的,他就会在班上提前给林淼打个电话,说:“林淼,一会儿你到我这来吃吧,早点去打饭啊。”可是林淼那时却总是不太在意,有时候他会很晚才到长师傅那去,这时他就会看到长师傅并没有吃饭,饭盒一直盖着,直到林淼来了才责怪一句:“怎么才来。”再打开热热的饭盒,香香的味道立该引来了其它的同事,他一边挡着同事们伸出的筷子或勺子,一边往林淼的饭盒里夹已经挑好的食物,然后林淼就听到其它同事说:”怪不得,XX一直不吃呢,原来等着林淼呢。”林淼这时就傻傻的笑笑,然后看着他们闹。
工人师傅们的工作是枯燥的,因而他们工作中的聊资也就丰富多彩起来,他们多会在一起聊一些黄黄的事情。而古师傅则喜欢在林淼的耳边唱一些此类的改编成东北二人转的小调,如“清早起来,X发硬啊!”之类的荤句,或是对林淼做出一些傻傻的事情,如他会在没人的时候拉开自已的文明扣,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对林淼说:“这东西得需要经常让它出来透透气,不然一直在里面长时间会憋坏的,你也拿出来吧。”这时林淼会笑着说:“古师傅又发疯了”,然后或是假装去打开水,或是去上一趟厕所,躲开让他尴尬的局面,古师傅的喜欢他可以感觉到,但他心里只有长师傅,不会再去做他认为不应该的事。
三
林淼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他从不再人前裸露自己的身体,一般上班时他会提前一段时间去,等工人师傅去时他已换好了衣服,而且即便是在夏天他也会穿平角略大一点的内衣,从来不在公共浴池洗澡,无论当时工作多脏他都会将脏的工作服包好,然后赶快回家清洗,也许正是这样反而引起了古师傅更大的兴趣。
有一次林淼去厕所,当他一进门看见古师傅正在低着头看报纸上大解,林淼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林淼走的很轻,并轻轻地上完了小解,转身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古师傅突然有点惊奇的说道:“啊,是林淼呀。”
林淼看了古师傅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正打算离开,古师傅却又接着笑着说道:“呵呵,要知道是你,我擦也不擦,弄脏了裤子也不怕,也要到你身边去看一看。”林淼听到这话也笑了。
大概在那年12月份或是第二年的1月份吧,一天晚班,古师傅说他要去上厕所,问林淼去不去,林淼说不去,古师傅走了后,长师傅说他也去,林淼这时不知为什么突然对长师傅说:“那你一会儿去的时候我也去,我帮你扶着怎么样啊?”
长师傅听到这话后呵呵的傻笑着说:“好呀。”
过了一会儿,长师傅果真起身去了,他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身对林淼说:“走呀,不是说了嘛。”
林淼当时只是说说,他还真没有那打算,可长师傅又催促道:“走呀。”林淼想管他呢,爱谁谁吧就起身跟着出来了。
冬天的晚上很冷也很黑,厕所在楼的另一侧,所以这边的人如果是小解就会在车间人少的地方,或是洗手池子里解决,长师傅来到一个黑暗处,背对着林淼站着,从裤裆里掏出了他的私处,林淼没有动,一会儿长师傅对林淼说:“过来扶着呀,我都掏出来了。”
林淼:“呕,”了一声,就走过去伸手夹住了长师傅的分身,立刻那软软的而带有暖暖温度的肉肉就轧进了林淼的心里,这多年,林淼从书中耳闻目染那些男人或女人爱死了男人硬硬的家伙,可是林淼一直却更喜欢男人那东西软软的感觉,那感觉像烈日下凉凉的风,像数九里暖暖的茶。
林淼扶了好一会儿,长师傅却一滴尿也没尿出来,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在林淼耳边说:“你先松开吧,你扶着我尿不出来。”林淼就听话的松开了。
“哗哗”的响声从地上传来,林淼就在旁边傻站着一动也不动,这时长师傅又说:“快扶着呀,再不扶着我就尿完了。”
林淼此时的脑子早已空白一片,他听到后才回过神来,又赶紧将手伸过去,由于长师傅这时已将自己的分身全都放到了裤外,这下长师傅的本钱完全掌握在林淼的手里了,长师傅尿完后,轻轻疏了一口气,林淼用手帮他上下的甩了甩,却一直握着不放手。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长师傅说道:“好了,尿完了,我们该回去了。”这时林淼才松了手。有了几次这样的近距离接触,长师傅似乎也喜欢这样的小动作,他喜欢林淼的手放在他的私处上面或是抚上他的臀部,每到这时他会任由林淼作为,从不阻拦。
其实古师傅并不总是只和林淼胡闹,有时候他也会让林淼很感动。
例如有一次林淼为长师傅折了一只纸鹤,古师傅看见后也要林淼给他折一只,林淼很不经心的为他折了一只后就放在了桌子上,碰巧当天公司领导来查岗,一眼就看见了放在仪表盘上的纸鹤,于是很严肃的说道:“不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放到工作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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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还走过去将纸鹤攥到手里打算扔到屋里的拉圾筒中去,这时古师傅却突然起身跑到领导旁边伸手就要掰开领导的手并说道:“这是我的。”
大家都看着他愣住了,领导也呆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有病呀,拿走。”
等领导走后,古师傅将有点皱了的纸鹤抚平,然后当着林淼的面将它放进了上身最贴身的衬衣里,然后笑着对林淼说:“这回它可有我的体温了。”后面还有一件小事,更让林淼终生难忘。
又过了一阵子,一天晚上,已经凌晨3点多了,林淼突然来了性致,他一边看着长师傅的表情,一边伸手去解长师傅的裤腰带,长师傅迷起眼睛咯咯地笑着对林淼小声地说:“你想要干嘛呀,非礼呀非礼呀。”
这是林淼第一次在工作间里,旁边还躺着打呼噜的同事就去摸长师傅的宝贝儿。林淼哈哈轻笑着解开了长师傅的工作服外面的裤带,拉开文明扣,然后他发现里面是一条没有扣眼的蓝色运动秋裤,这回,长师傅更加笑迷迷的看着他,他那软塌塌的一大陀被有弹性的运动裤勒着更加明显了。林淼也更加兴奋了,伸手就去解那秋裤上的松紧带,可是解了半天也解不开,越解还越紧,长师傅开口小声说:“要我帮忙吗?”
四
林淼不好意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长师傅就自已伸手很快把那松紧带给解开了,然后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奈状说:“来吧!”
林淼则迫不及待的将松了口的秋裤拉开,这时里面露出了长师傅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条淡蓝色的小三角内裤,林淼二话没说就将那内裤拉开,将手伸了进去……
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每当林淼去买花时,只要他看见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就会想起长师傅的命根子,它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而长师傅此时却开始紧张起来,自打他的宝贝儿暴露出来他就一直向四周看着,并不时回头看看,工作间的灯光是彻夜长明的,而外墙又是半落地的大玻璃,从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动静,况且旁边还睡着八九个人,想当时长师傅也是在煎熬中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长师傅看林淼还意尤未尽、不舍得放手,就轻声说:“好了好了,小心让人看见。”
林淼见长师傅这样说了就将长师傅的宝贝儿放了回去,长师傅则赶快将内外裤系好,然后他举起双手将林淼的脸颊捧起,双手有点使力的按在林淼的脸颊上,这样的作用是直接导致了林淼的双唇以很不舒服的状态向外凸出,长师傅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捧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林淼,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好吗?”
林淼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听话,因为他不知道长师傅想要干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将舌头伸了出来,长师傅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最后他说道:“林淼,你的舌头宽宽的,我喜欢尖尖的舌头。”
说着话,他松了手,自己坐在椅子上将两腿翘放在仪表盘上,这样他的人就成了一个“V”字形,拉过林淼,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并拉着林淼的手对他说:“你呀,什么都爱玩,快睡会儿吧,天快亮了。”
林淼闭上眼睛却睡不着,就一直假寐着。在之后的七、八年的时间吧,当有一天林淼从电视上看到两个相爱中的男女站在面向海湾的平台上,男主人公抬手捧起女孩的脸,注视了片刻后吻在了女孩微微翘起的双唇上时,他才突然明白了当时长师傅的真正想法,呵呵,只是当时长师傅却没有吻下去,这样林淼的初吻也就一直被保留到了十几年后的今天。
天亮了,大家起了,林淼也跟着收拾着东西,到了下班的时候长师傅趁周围同事没注意悄悄跑到林淼身边对林淼说:“林淼,一会儿和我回家吧。”
“好啊。”
“那一会儿我先出去,然后你再出去,我们在厂外见。”
“行。”约好后,长师傅连澡都没洗就换好衣服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林淼也跟了出去。
那时候,市里还是黄虫的天下,呵呵,就是黄色的面包出租车,他们打了一辆车向长师傅的家开去,长师傅上车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对林淼说,“你在后面先睡一会儿,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林淼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他根本不想睡,这样,车向前开,每隔一会儿工夫长师傅就回头看一眼林淼,冲他笑一笑后再转过头去。
这样大概开了一个小时他们到了。长师傅有两个家,一个是在城乡的结合部,面积比较大,四室二厅的,后来他带林淼去过,那儿太远了,另一个是他在市里部委旁边租的,和他妻子及孩子住在一起,他的孩子是个女孩儿那年3岁,他的妻子在部委上班是个文员。到家后,长师傅着手开始做饭,忙乎半天现在只记得主食是西红柿打卤面,菜是什么都已经忘记了。
吃完后,长师傅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原来是压箱底的藏了两个录像带,那时候还没有DVD,连VCD也不多,这是林淼有生以来第一次看黄色录像,当然也没有看清,因为注意力不再那上面。当长师傅找出录像带后先插进了录像机里,但没有立刻就放,而是开始脱衣服,呵呵。
他先将上衣全都脱光,之后想了想又将脱掉的圆领白色背心重新穿上,而后解开皮带一鼓脑地将外裤、毛裤、秋裤、内裤一齐扒了下去,扔到林淼坐的旁边的凳子上,然后躺到床上,拉过小被子将自已的私处盖上,最后他打开遥控器开始播放录像带。
那个录像带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一个豪门阔少,开着一辆跑车在路上兜风,结果出了车祸,他的脸被严重毁容了,包着厚厚的白色绷带,可是他又有性要求,但他又自卑不敢见人,于是他就花钱雇了两男一女在他的楼下做爱,而他则躲在楼上偷窥。
当录像演到那两男一女进屋后,在楼梯上开始啃咬却还没脱衣服时,长师傅突然对林淼说:“你想不想再摸一摸呀?”
林淼说:“想。”
长师傅嘿嘿笑着,“那你坐过来呀。”
林淼听话的坐了过去,却没有动手,只是傻傻的看着长师傅,说心里话,只要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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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长师傅什么都不做他就很满足了,可是长师傅却催促道:“怎么还不动啊。”
五
林淼听话的坐了过去,却没有动手,只是傻傻的看着长师傅,说心里话,只要静静的看着长师傅什么都不做他就很满足了,长师傅的样子现在是他心中最柔软、温暖的地方,可是长师傅却催促道:“怎么还不动啊。”
林淼听到催促便缓缓的伸手揭开了盖在长师傅私处上的被子,好家伙,那可爱的小东西现在正精神十足,好似喝饱了水,林淼的手轻抚上去,却抬头对长师傅说:“还是喜欢它软软的样子。”
长师傅幸幸地说道:“这样啊,那你先盖上。”
林淼将被子盖上,大约5分钟后长师傅有点着急地说:“好了,好了,快、快。”
林淼笑着拉开被子,那东西果然已经软软的了,林淼伸手抓住它……
看着长师傅微闭双眼享受的样子,林淼也很快乐,喜欢长师傅这么长时间了,虽然这期间也有几次在长师傅默许下抚弄过他的分身,可是像今天这样如此直接,近距离的接触,而且不会有外人打扰还是第一次,林淼以上学时显微镜下观察微生物的耐心与探索精神仔仔细细地反复的查阅着长师傅的分身,此时他是快乐的,无论长师傅是否象他一样喜欢他,但是至少他现在愿意将自己最为隐密的世界与他分享。
人的欲望是不是总是不会得到满足呢?还是有些东西不需要学习就会自通?在充分抚摸了长师傅的分身后,林淼有了其它方面的请求,他轻声对长师傅说:“XX,我,我想摸摸你的屁股。”
长师傅睁开眼睛看着林淼思躇了一下,还是将他的右腿抬了起来,林淼的手就顺着长师傅的大腿内侧向下伸到了后面,长师傅本来不是很胖而躺下后身上的肌肉就更加分散了,因而他的臀部给林淼的感觉好像与大腿的感觉没有什么两样,于是林淼的手摸着摸着就乱了方向,林淼当时却并不知道他摸到了什么地方,只是不解的自言自语道:“怎么这里也有这么多毛哇。”
这时长师傅却红了脸,他低声怯喏道,“那,那脏,别摸那了。”
林淼还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怪怪地、便直起了身,心里想长师傅的脚怎么是这个味啊?
这时长师傅坐起来,他伸手将林淼揽在怀里,林淼则出于本能的挣扎着将长师傅横压在了床上,当长师傅倒在床上时,便一动不动了,他的头略歪着,眼睛看向床栏,摆出了一个顺从的姿势,而林淼则叉开腿趴在他的身上,脑中一片空白,就只知道一直盯着长师傅不错眼珠的看,那张脸让他太着迷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长师傅看林淼一直没有动,就转过头看着林淼,“好了,好了,快起来。”
长师傅说着话,直起身又重新按刚才的方式躺好后,将林淼的手拉回到自己的私处上。
随着长师傅的动作,林淼的注意力也从长师傅的后面转移到了前面,他又开始摆弄起长师傅那两个厚重的储物袋了,现在他的眼与长师傅的密处也仅有二寸之遥。
突然长师傅有点喘息地说:“林淼,你嘬一嘬它吧,好吗?”
虽然林淼很喜欢这个东西,但是让他嘬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长师傅则继续煽动着:“嘬吧、嘬吧。”
林淼这回摇了摇头,长师傅看林淼不愿意,也就不再开口。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长师傅到要去接女儿的时间了,林淼直起了身,长师傅等了一会儿看林淼不动手就说道:“不玩了?”林淼点点头,“那你去洗洗手吧。”
林淼起身去了厨房,洗完手回来后,长师傅已经重新穿好衣服。
春天来了,天还是非常的冷,人类的活动总是给自然带来难以修复的伤害,记得当年下了一场雪,路面的积雪在两个星期后才慢慢地消散,天气冷得让人穿上厚重的棉衣都不觉得有多暖和,可是前两天这儿又下了一场雪,本来想在雪后出去走走,可是雪停了积雪也化了。
这一天早晨林淼去上班,进了厂门他一抬头看见古师傅正在楼上笑着冲他招手呢,于是他也冲古师傅招了招手。
上班后,古师傅来到林淼这边,“今天你总算抬头看了,呵呵”,林淼不解的回问古师傅,“怎么?”
古师傅坐在林淼旁边伸手拉过林淼的手抚摸着,“一冬天,每天我总会第一个来,然后站在窗户前打开窗户等着你来,今年冬天的风可真冷啊,可是一想到你每天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而我也是第一个看见你来的人,呵呵,就不觉得冷了。”
看着古师傅现在还略显通红的脸颊,林淼的心湿润了,古师傅见他不说话就起身趴在了林淼的身上,将林淼的脖子环在他的手臂里,而将自己的鼻子探到林淼的胫窝处深深地嗅着并将唇紧紧的压在了林淼的皮肤上。
林淼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古师傅喜欢他,可是,他不能,他的心只有一颗,给出了就容不下别人,就只是傻傻地坐在那儿,一会儿古师傅抬起头对林淼嘻嘻的笑着说:“小东西,抹的什么油啊,这么香。”
林淼则借机假装毫无知觉地轻推开古师傅笑着说:“哪有啊!”
“小子还是雏呢,我刚才抱你的时候你的身体还发抖呢,像我女朋友一样。”
六
“哦,那你女朋友什么样?”林淼说着话用坏坏的眼神看着古师傅。
古师傅也色色地瞟了一眼林淼,“她呀,嘿嘿,我第一次摸她的时候她全身都发颤呢,和你刚才一样。”
“少来啦!”林淼笑着说道。
“真的,你刚才也是不自觉得在打颤呢。”
“去,一边去。”
“对了,林淼,还记得你给我叠的那只纸鹤吗?”
“怎么,你还没扔啊?”
“怎么会呀,我朋友看见还问我呢?”
“问什么?”林淼好奇的问。
“她说:谁给你叠的呀,还当宝贝呢?我说:妳别动,我同事。她说: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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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呀,关系比我还铁?我说:当然了,我和他的关系妳可没法比。”
“呵呵,又拿我寻开心,妳老婆听到这话还不大嘴巴抽你。”
“她敢,借她两胆。”古师傅瞪起两只原本不大的眼睛,搞怪的说道。
“就现在没人,你就吹吧,啊。”林淼则还是继续与古师傅调侃着。
“林淼,我最近学了一门新手艺,足底按摩,来我给你按一按,舒服着呢!”古师傅换了话题,神密兮兮地对林淼说。
“不用了,我可不想给你当实验品。”
“真的,不骗你,快,来试试。”古师傅说着话便弯腰来拉林淼的腿。
林淼想了想,还是将鞋脱了,古师傅顺势就将林淼的脚揽在腿上。林淼一直都比较喜欢穿短腰的袜子,就是那种袜筒只到脚踝处的运动袜,古师傅的手在林淼的脚底按着按着就滑向了林淼的脚踝,并轻轻抚上了林淼的小腿,“来,我给松松腿上的肌肉。”
笑看着古师傅,“只要不是太过分,其它的就随他吧,”林淼想着。
这时长师傅也来到了林淼这边,“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淼看见长师傅来就接着说:“古师傅正拿我练手呢,打算练好了回家伺候他老婆去。”
古师傅则哈哈大笑着接过说来,“哪啊,我现在就在伺候我小老婆呢,等被伺候的舒服了、满足了,我再去把我的大老婆给打发了。”
“我说兄弟,这可不行,别看你现在一身膘儿、壮的很,要真那样,没两天你还不变灯绳了。”长师傅也挤挤眼睛插嘴道。
于是他们都笑了起来,长师傅也顺势拉了林淼的手坐在他另一侧的椅子上。林淼一直都知道长师傅对他并不是那种喜欢,所以与古师傅一样,他从不让长师傅碰到自己隐密的部位,最多只让他拉拉手,抱一抱,这样长师傅就非常喜欢抚摸林淼的大拇指,好像那是另外一个物体的替代品。
而对于拥抱,林淼则更加体现出人的复杂多面性,怎么说呢?林淼是一个略带腼腆而神情温宛的男人,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嘴唇丰润、眉目含情,而且心思细腻、敏感,从外表上看按照现在人们的观点他应该属于零号的标准,可是事实正好相反,他不是零号,他更喜欢将高大壮胖很男性的男人揽在怀里,或者说更想将他们压在身下。
而对于长师傅和古师傅,起先林淼在他们抱自己时还由于不太熟悉而忍耐着,到了后来,他会直接反手将他们拉到自己怀里,当然,对这两人还是会区别对待的,对于长师傅,林淼会时时有将他拉入怀中温存一番的冲动,并在抱着他时会趁周围的人不注意将手伸到长师傅的衣服里轻轻把玩抚弄着那些儿另他神昏的地方,而对于古师傅,他则会推开要将他揽入怀中的手而将他拉坐在自己的椅背扶手上,然后一手挽住古师傅的腰,另一只手则轻握住他不规矩的手,笑着说:“你这身段,要是坐在我身上还不把我压扁了?”
现在长师傅一边与林淼聊着天,一边不断摩擦着林淼的手指,这时古师傅这边桌子上的一摞报纸“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林淼和长师傅都向古师傅这边看看没在意又继续说着话,而古师傅则弯腰去捡地上的报纸。
喜欢一个人就希望总是在任何时候都碰一碰他,林淼知道这样的感受,而古师傅对他的关怀是从心底发出的,林淼真的无以回报,所以每当古师傅有一些过分举动时林淼总是装作毫无知觉,尽量将躲避化的不留痕迹,而此时林淼也感觉到了古师傅的小心思。
原来,古师傅借捡报之机偷偷张口含在了林淼的脚踝上……
七
林淼依然与长师傅继续聊着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古师傅的头低着,嘴唇一直没有离开林淼的脚踝处,鼻孔的呼吸轻轻撩动着林淼脚踝上的皮肤,让林淼有种痒痒想笑的感觉,不过古师傅装的还是很象,他的手一直也没闲着,一张一张地将报纸在地上码好,直到所有报纸都码齐了,他才直起了身。
林淼转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笑着对古师傅说:“手累了吧,不按了。”
“没事,不累。”古师傅眼神中透出温情,摇头说道。
林淼还是笑着将自己的腿抽了回来,“不累,那你再去帮我倒杯水。”
“自己去,想和他一样肥呀。”长师傅在旁边敲锣边。
“好,好,喝什么,我那儿有咖啡、牛奶、果珍、可可,还有茶,都是刚买的,喜欢哪个?”古师傅没有接长师傅的话根,而是很期待的看着林淼,他看到过林淼的柜子里总是放着各种各样的饮品,竟然也备了一份。
“白开水就好了。”林淼不想麻烦,况且他只是想转换视线。
“没关系,你等着哦,我给你拿去。”说着话古师傅就起身出了屋……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我遇见谁,会有怎么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耳边传来优美的曲调,往日依旧历历在目,可是人面却早已物事全非了。
对面的地铁靠站了,带起的风吹散了林淼的思绪,也将他拉回到现实中,人潮如海水般向他涌来,瞬间将他淹没在人海中……
小说到此告以段落了,五个月的工厂实习,林淼的情感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之所以没有选择末篇是因为希望以后有机会为林淼再续写一些生活篇章。谢谢大家能够花费自己宝贵的时间阅读这篇文章,并祝愿所有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人们,能够幸福、快乐、充满活力的生活在暖暖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