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有必要吧!”
“张强,你他妈的不能干活利索点吗?你他妈的看你干点活磨磨汲汲的”
“淋你现在怎么也学会骂人了;”
“不是了,浩文你自己看看他们干活的样子,真就人着急”
“他们不是和我们刚下连队一样吗?憨憨的,你也别这样凶啊!可以漫漫的说吗?”
“张强你们好了没有,好了赶紧回班里去复习,明天考试,如果考砸锅了,你们有好日子过,快点,你他妈的听到没有啊?”
四个新兵积极忙忙从我的房间里跑出来“班长好”
“好和屁呀!赶紧回班去”
淋拉着我进了房间“淋你现在怎么了,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啊!”
“不说了,哎!浩文你他妈的真的服气啊!一个人住在招待所里,你看看,他妈的有电视,有电话,还有沙发 ……”
“淋你不会把?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改掉吗?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他妈的很你他妈的难听啊!”
淋傻傻笑着,还是习惯性的挠挠后脑勺“不要说我了,我知道自己了,你还是赶紧洗脸吧!马上就要开饭了,我还的要去带班训练了,”说者林转身走了。
我看着淋远去的背影,淋不是原来我认识的淋了,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淋变的如此神秘,我每次谈论他的问题他总是找借口,来回避我的问题,淋变了,变的我都不认识了……
开饭的时间到了,全连集合在饭堂门口,嘹亮的歌声,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以前在车队几乎没有唱过歌,好过歌词我都忘记了。
连长站在门口大声的“吼”
“今天晚上本来是政治教育,可是有名新战士,哦;不对了,应该是老兵了,张浩文你上来”
我也站在饭堂门口感觉好别扭啊!好象是站在断头台上一样。
“这个是从军区驾训班毕业归来的驾驶员张浩文,第二年以上战士都可能认识了,刚上站的新战士就不认识了,所以指导员说了今天晚上的政治教育课,就不上了,今天晚上是自由活动,不过不要忘记明天下午军区工作组要考核啊!好了,指导员你有没有别的事情啊!”
指导员“希望大家好好的看看资料,其他的也没有,开饭吧!”
“张浩文你就和我们座在一起吧!”指导员拍拍我的肩膀,我到连部才发现连部饭桌上要比其他班级桌子上多了几道菜指导员看看我笑的说“本来你是和工作组一起上来的,谁知道你先提前上站了,连长的意思给你接风洗尘,所以让司务长多给连部多加几个菜了,别傻站着,座下吃饭啊!”
连长和指导员经过去年的事情,现在对我好象是格外的照顾。
“对了指导员我从军区来的时候,要了几张政治考试卷,是这次工作组要考的试卷,你看看。”
指导员急忙放下手中筷子,笑眯眯的看着考卷,看着就大声说道“今天晚上不好意思了要占用大家的休息时间了,九点到教室集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张浩文拿了这次考试卷了,所以大家不用费心的去背那么多的题目了,记得带上钢笔和一张纸就够了”
淋带头鼓掌,顿时饭堂掌声响起,连长拍拍我的肩膀,也跟着鼓掌起来同时对指导员说到“指导员你可要请张浩文的客,哎!张浩文你知道不知道指导员为了这次考试快要吃下饭,睡不着,你看指导员嘴上都急出水泡,”连长说完就哈哈大笑。
“没有问题等工作组走了,我绝对请客吃饭,对了文书你通知锅炉班晚上烧点洗澡水,张浩文你晚上就不要来了,你明天也不用考试了,团里刚才来电话了,我也给团里请示了,所以晚上洗个澡,好好的休息吧!”
当夜也没有任何睡意看看电视,有人在敲门“浩文开门是我淋”
“自己开了,门没有锁”
“你过来帮忙,我手里拿了好多东西,快点啊!我要累死了”
门开了,我看见淋怀里抱着火腿长,花生米……口袋里还装着四五瓶啤酒。
“大哥,半夜三更你要吃宵夜啊!”
“哎!你讲点良心好不好啊!人家半夜三更出去给你买东西,替你接风洗尘,你不欢迎啊!那就算了,回去我一个喝,可以吧!”
“谁说我不喝啊!可是你明天还要带班训练啊!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
“我就知道你,没有关系了我刚才给排长说好了,反正明天是打扫卫生了,快点起来了,咱们弟兄两好久没有唠咳,今天就唠个通宵可以不!”
淋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就跑到我的身边看者我,看着看者淋哭了,“淋怎么了?
好好的哭什么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快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浩文对不起啊!”
“淋怎么了,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
淋用手摸了摸我额头上那块伤疤。
“淋不要这样好么,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我不是现在好好的吗?淋你听我说好吗?不要哭了,是你告诉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男人永远不要流眼泪的,你怎么忘记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喝酒好吗?我可听说东北”那各大“很能喝酒啊!
今天我们就喝个痛快好吗?“
淋没有说话,我们静静座了好久好久,谁也没有说话,彼此可能都有很深的心事吧!淋没有走和我挤在一起,淋倒头就睡,虽然我们喝了很多,可是我看见淋变成现在的这样子,我心里好难过,我默默注释淋,淋在说梦话“浩文,小心啊!小心啊!浩文你赶紧走啊!不要管我!快走,快走……”双眼被泪水遮住了,淋为什么会这样啊!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为什么你还在谴责自己啊!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淋已经走了,房间只有张强在打扫卫生,我看了看昨天晚上和淋的战果,东倒西歪的酒瓶,满地的花生……
“现在几点了,你叫张强?是从那里入伍的”
“报告班长现在九点多,我是从新疆乌鲁木齐入伍的,听班长的口音也是新疆的吧!对了张淋班长他让我九点半叫你”
“对了,你们张淋班长晚上经常说梦话吗?大概说些什么样的话?”
张强挠挠后脑勺,好象很为难。
“没有关系我不会给张淋班长说是你说的,何况我和你们张淋班长关系很铁了:”
“是,班长,张淋班长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说了,好象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了,叫* 浩文,还有什么叫他快走,不要管他有时班长还在梦中流泪,我记得班长还有二次从梦中直接哭醒来,张淋班长好象一直有什么心事一样,从我新兵入伍到现在就没有见过班长笑过,而且班长抽烟很凶的有时间一根接一根抽,班长一天要抽三四包烟了:班长你知道谁是* 浩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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