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经深深的爱过我的战友,故事发生在一九九五年的冬天。
也许是上苍的安排,我和淋从天南地北相距在新疆阿勒泰的一个县城,淋是标准的东北大汉了,高大魁梧英俊潇洒。脸上还有二个深深的酒窝,可是说起话来细声细语,他穿军装的时候,真的是“率”“酷”
我和淋在同一所新兵连,而且我们分道一个班级,开始淋住在我的上铺,我当时才十六岁,个子很矮,爬到上铺很困难,特别是晚间打紧急集合时我可要残了,我要从上铺漫漫的爬下来,有一次我从上铺给滚落下来了,摔的鼻青脸肿的,淋放下背包问,“摔伤了没有,快要我看看,痛不痛,要不要去卫生队看看”
我只是傻傻的笑一笑,打了打身上土。
淋和班长说起过我的事情,淋还主动和我换铺位。
从那时淋和我关系开始了,淋整理内务速度很快,他每次都要帮助我整理内务,淋处处都帮助我,关怀我;在我伤心的时候,是淋给我勇气给我力量;在我获得成功时淋和我一起分享快乐了!我要是受罚淋也一起陪着我。在新兵连的生活很苦,一天要训练十几个小时,一天训练下来身体就好象要散架了。
淋:“今天怎么样啊!累不累我给你按摩一下”
说真的那时我快要散架了,淋的按摩技术真的是很好,全班的战友都很羡慕我,他们都在嚷“淋给我们也按摩按摩吗!”
淋笑一笑“你们等者吧!”
淋和我长说起他的家庭,他的女朋友,说她如何如何的美丽!如何如何贤惠!
淋的家乡在东北的一个小山村里,家里只有他一个宝贝。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就一心想来当兵,淋的父母都不同意了,他就绝食,淋的父母呕不过他。只有随他了,淋和他的女朋友从初中就开始谈了,淋的女朋友来信时还要我看;我常常笑他们是二个痴男傻女了,那时我和淋是真正的好朋友,好知己,无所不谈。
时间指向了,一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这是我们新战友要面临第一次分别。也是我和淋要即将分别的日子;新战友们都兴高采烈的面对即将分别的战友,而我和淋却躲到一旁,相互拥抱,泣不成声,彼此没有什么话语;淋“到了新的连队不要忘记给我打电话或写信啊!”
“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集合的哨子响器,我们眼角的泪水还没有来的急擦干,打起背包站到队伍之中,也许我将和淋永远的分别了。
开始点名了,一声声“到”好象就在用刀子在割五脏六腑。“张浩文”
“到”
“边防二连”
我被分到边防站了,淋他要分向和处?
“张淋”
“到”
“我的天啊!他要分到哪里呀!不要离开我,我乞求上苍!”
“边防二连 ”
当时我真的快要跳起来了,我高兴的要发疯了,我回头看看淋,淋站在最后一排,向我伸伸大拇指,微微笑一笑。真的我太感激上苍对与我的怜爱!
当天下午,被分到边防二连的新战友们登上路途。一路上颠簸,翻山越岭,淋紧紧抱住我,我躺在淋的身上好温暖好幸福;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经过八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连队。连队的全貌真的让人好辛酸啊!几间破旧的房子,面前一大片草地,好荒凉啊!这个就是我将要生活的连队吗?
集合的哨子再次响器,我们站在一个三十多岁军官面前。
“欢迎你们选则到艰苦的连队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年要大搞营房建设了,你们是第一批住新营房的战士了,希望大家要保持……”
“大哥我们好累啊!怎么还没有说完啊!”
终于讲话完毕,可是重新分班级了,也许是上苍的安排,我仅然和淋又分到一个班级,还是他睡下铺,我睡上铺。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