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公涛只是龙的替身
说句实话,我之所以这样和班长纠缠到一起,最主要的原因是寂寞所致,但我不否认班长对我的感情。
站军姿时,他会在我的后背上来回撑几下,我能体会到他手接触我身体的快感;他还会在我的肚子上拍来拍去,让我挺胸收腹;还说我手放的位置不对,全手抓住我的手给我摆位置;在每天的队列训练中,要我的大腿绷直,纠正动作时,他会顺手摸我的档部、、、、、、
我则会故意不系好鞋带,让他在训练中看到,给我系,如果他发现不了,我就会假装踩着鞋带要摔倒的样子,让他把我扶起来,再系上;风纪扣故意没扣,让他来帮我扣,他的脸会贴的我很紧,慢慢的帮我扣好;武装带故意扎的很松,绒衣不扎到裤腰里,他会解开我的裤子,伸手帮我重新扎好,他则顺手会抚摸我的老二、、、、、、
其实每个新兵都或多或少犯着以上的错误,班长会给每个人纠正动作。但在我和班长之间,这些事则完全变了味,为我们的挑逗提供了借口。每次他给我纠正错误时,嘴上总是很严厉的批评着,手则慢腾腾的做着。我很听话的让他纠正着,嘴里小心的说着对不起,下次注意的话,当然为的是掩护我们的行为。
我们就这样每天演着双簧,两人心照不宣的相处着。我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机挑逗他,他则利用一切机会来关心我和满足他。相声界要评个最佳业余双簧表演,我俩肯定是当之无愧的。
白天紧张的训练,时间过的飞快,可是黑夜对于我们来说多么的漫长啊。部队有个习惯,在就寝前有一段时间要做辅助的体能训练,无非是腹卧撑,仰卧起坐,端腹,两人一组骑马等。凡是两人一组的,肯定是雷打不动,上下铺两人一组进行。我当然明正言顺的和班长一组了。新兵都特讨厌部队留下的这一优良传统,可我当时和班长却是不亦乐乎。因为我们能有身体方面的接触。实际上,班长对我的训练根本没有任何标准可言,都是掩人耳目罢了。我当时乐坏了,所以到现在我的体质都不好,没练出来。
我有时候故意逗他,尤其是想龙的时候,现在想来对他是多么的不公平。比如,两人一组互相压脚做仰卧起坐,一个人做,一个人数数,四组还要比速度的。大家都顾不上监督了,一个劲拼命的做。我们组当然总是最后一名,但不会和他们相差太大。有好多次,做完后,他报的数比如说是76个。我则会高声说,班长,不是才51吗,走后门,搞腐败,要一碗水端平,不要照顾我,这是害我啊。让他当众下不来台,尴尬的脸红脖子粗。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滋滋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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