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什么原因。就从他偶尔看我的眼神，就能明白一切。我在心里想，这样终究不是办法，决定找个机会和他聊聊。

有天晚上熄灯后，酣声四起时。班长又在写日记，我把中午写好的条扔在了他的桌子上。他迟疑了一下，没敢拿条。

我悄悄的说：看啊。

他才慢慢的展开条。看完后对我说：明天早饭后当着大家的面向我请假。

条的内容是：班长，我心里有病了，你明天带我到123医院（部队医院都是用阿拉伯数字编号的，当然这个数字是假的）看病吧。

第二天早饭后，等大家都回到宿舍。我故意找到郑旺，面带愁容的说：郑旺，我最近有点不正常，老是尿血。

那你还不请假到医院看看。

我不敢和班长说，要不，你去说说。他点了点头。

我随即去了厕所。我了解郑旺的性格。不出我所料，我刚从厕所回来。班长假装生气的大声说：小忆，你过来。

我走过去，假装问：什么事，班长。

尿血几天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说。

我还以为过两天就没事呢。

好了，不要多说了，收拾一下，我领你去看病。

是。

班长随后出去了，我知道他是找排长请假去了。

这是我和班长第一次演双簧，为的是单独见一面。

假批了，下午三点归队。他回来时已经从营卫生所开了介绍信。

班长领着我去看病，一路无语。两人心里知道没有病，去医院挂了呼吸内科的号，胡说八道一通，开了点感冒药和板兰根冲剂，就从123医院出来了，时间是上午十点钟。


十二　感情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站在医院门口，班长高兴的对我说：正事办完了，我们去玩吧。

随便。

他说肚子饿了，先去吃饭。我们去肯德基大吃了一顿。竟然吃了8个汉堡，四大杯可乐，两大包署条。

他又买了一大堆零食，说要带我到一个地方。我们打车到了靶场。他和靶场的看护大爷很熟悉，给了一盒烟，说是进靶场指挥室摘抄一下射击管理规定，给新兵学习用。我知道他在蒙大爷，在一旁咬着嘴唇笑。

我们轻易的进了靶场。指挥室其实就是靶场中央的一座小二楼。一楼是敞开式的，当观察台使。二楼相对封闭一些，地面铺的是地毯，屋里放着一些桌子和椅子，墙上挂着一些管理规定，别无它物了。

到了二楼，他把帽子和零食放在桌子上，躺在了地毯上。闭着眼睛没有理我。我则脸向外站在阳面的窗户旁，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我们一言不发，保持沉默。持续了有十多分钟，他说：小忆，来这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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