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双手使劲地拍拍他的前胸。他咳了一下。我示意我要下来,他就放我下来。
“你还想50年以后的事情呢?”我拍拍他的脸颊对他说。
他摇摇头。真是一个呆瓜,榆木脑袋,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留给女人做的么?他,男人,还是一个警察,一个长得蛮漂亮的警察,也会想很长远的事情?
我走到旁边的冷饮摊,买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他,他接过去也喝了一口然后又给我递了回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只买一瓶水,而且会把他喝过的瓶子再接过来自己喝。在我的印象里,似乎只有情人和很铁的哥们才会这样做吧?可是我好像和以前中学的哥们也不会这样?难道是情人?不会!
我马上拧紧了瓶子盖,然后把瓶子放在路边。
他看我把才喝几口的瓶子就扔在路边,问我原因。
我就告诉他,这是我们老家的传统,晚上,把自己喝过的水放在路边,可以驱邪避凶的。
他点点头,想了想,“你是哪里啊?这么封建。”
“我是云南人!这不是封建,这是传统。”我想都没有想就这样回答他。
他盯着我看了看,然后说:“不像!”
“不像什么?”
“云南人!”
“难道云南人都在自己脑门上刻着‘云南人’三个字?”
“可是你说话没有一点儿南方的味道?”
“南方的味道?你知道南方是啥味道?甜的还是咸的?”
他没有理会我的胡搅蛮缠。
“我们就这样走着回去么?”我问他。
“还去我家么?”他反问我。
“不去了,今天又不是周末,晚上有人查夜的!”
“哦,那我送你回去!”
“好!没有意见!”我用手拍着他的肚子说。
这个时候他才又笑了起来。
在出租车上,他时不时地碰碰我的手,我以为我们已经很熟,在我看来我可以触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好像在他看来并不是这样,他还不敢肆意的抓我的手,和我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
到了校门口,他问我周末又没有时间,说想和我出去玩,我答应了他。
他刚要转身走的时候,我拉住他,把纸包递个他。
他有点失望看着我,“干吗还给我,你不要了?”
“谁不要啊,这可是我用牛仔裤换的,”我笑着对他说:“你不是要给我全套么?那你周末的时候给我全套,这裤子我就不要了,给我一身新一点儿的,知道不?”
小警察点点头,然后摆摆手,给我说了再见,转身就离开了。
五十年以后?想的太多了吧?那我呢?我应该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吧?不是应该,肯定不会!!
这里秋天的到来似乎让人有措不及防的感觉。还记得昨天还是前天还在抱怨天气为何这么热,可是今天早上就发现瑟瑟的秋风带着泛黄的落叶飘零在校园里。
好一个休息日,不睡觉都对不起自己,可是班里喜欢足球的男生都早早的起来奔向足球场,去和别班男生开始比赛了。宿舍里还有一个懒鬼也躺在床上。
“小帅,小帅!”另一个也躺在床上的家伙大声地叫着我。
“干吗,不睡觉,刚才被他们吵醒,现在又被你吵醒,和你们一个宿舍我真命苦!”我转个身,把脸朝墙继续睡觉。
“我记得你前些时候上课的时候不是说夏天太热,就是睡觉的时候,等天气凉了你就不贪睡了,可是现在够凉快了吧,你怎么还在睡?”
“笨,”我转过身子,看着那个懒鬼说:“你没有听说过么?‘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睡不够!’我们的老祖都有这么经典的至理名言,不睡觉气不傻乎?”
“少拽了!”另外一个懒鬼对我说:“还一套一套的!”
“唉,”我抓过床头的一本书就朝哪个懒鬼扔过去,“好好的觉就被你糟蹋了!”,说着我也就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不和你这个懒鬼浪费时间了,”我边和他说话,边穿衣服,“哎,你的那个给宋美龄的信你翻译了没有?”
“昨天在网上找了一篇翻译,等会儿打出来就可以了!”
“算你狠,你也不怕被发现。”
一切收拾妥当,拿着电脑就奔教室了,懒鬼依旧是懒鬼,一个人趴在空荡荡的宿舍。
十点多了,这短短四五百字的《邓颖超致宋美龄的信》,我才翻译了二三十字。正在苦想之时,电话开始嗡嗡的震动起来。
呵呵,笨蛋终于来电话了。本来还以为昨天晚上他就会约我了,谁知道等到现在。
合上笔记本,用胳膊夹着快步走出教室。
“喂!”我有点做作的说。
“哎,陈帅,我问你,头部流血怎么止血啊?”小警察很着急的问我。
我一时还没有回过味,什么意思?
“什么头部流血,你流血了?”我问他。
“不是,你就快点告诉我!”他催我。
“头顶还是脸部啊?”我问道。
“头顶和脸部都有!”他忙忙得回答我。
“锁骨上方大概两个指头的距离,脖子两侧,用拇指和或者其他四指压向颈椎,别压时间太长,过一两分钟松开五六秒钟!”我很快的告诉他。
“知道了!”说了这三个字,他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他大出血?不像啊,说话声音挺洪亮的!看看表,快十一点了,算了,好像他有什么事情,谁知到中午来不来,还是先回宿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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