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军抽着烟,看着赤裸裸的刘壮,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自从和刘壮在一起之后,武军突然发现了另一种生活乐趣,如同贪嘴的孩子,拼命的享受着手中的糖果。每次吃饭的时候,看见自己的一边坐着老婆和虎子,另一边坐着刘壮,武军都产生了左拥右抱妻妾成群的感觉。 刘壮回家的这几天,武军一直牵挂着刘壮。武军自己一个人住在酒店里边,晚上想着刘壮,很长时间没有手淫的武军,竟然接连好几天忍不住的自己解决起来。 “没事,小壮,你嫂子不会多心的。”武军劝着小壮。 过去,虎子小,加上饭店的事情烦杂,武军和老婆的精力都用在多赚几个钱的问题上了,床上的事情,一直考虑的比较少。现在饭店的生意好了,虎子也送到幼儿园,武军的老婆,对床上的事情,要求的比过去多了。特别是前几天,还暗示武军工作别太累,晚上和刘壮不要喝酒太多,武军的老婆说酒对身体不好呢。 武军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没有和老婆做爱的兴趣,每次和老婆在一起的时候,武军都闭着眼睛,脑子中努力的想象着刘壮,只有这样,武军才能找到男人的感觉。当刘壮回来之后,拍着武军的后背叫了声哥的时候,那股熊熊烈火,猛的在武军的身体里升腾。 “哥,过两天金哥寄过来中药后 ,你和我一起回我家吧,咱两个人在我家住一晚上,我让娘将新屋给收拾一下,我和你住新屋。”刘壮爬在武军的耳朵上,小声的说着。 自从回到酒店之后,每次看到武军老婆对自己问寒问暖,刘壮心里就非常的内疚,好几次,刘壮都想离开武军,刘壮实在没有毅力将戏演下去了。虽然刘壮一直告诉武军,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游戏,可是,这个游戏,是很容易上瘾的,刘壮感觉自己很难摆脱对武军的依恋。刘壮真的害怕,武军的老婆看出来的那一天,那一天,一定是武军和刘壮的末日。 “哥,我好害怕。你抱抱我。”刘壮躲在武军的怀里,秋风是有点凉了。 “没事的,小壮,没事的。”武军安慰着刘壮。 两个人搂在一起,静静的感觉着对方的心跳,小小的房间,回响着武军的声音:‘没事的,没事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壮就醒了。 刘壮到卫生间方便了一下,回来之后,晃着武军的胳膊,“哥,我睡不着。什么时候我们能收到金哥的中药啊。” “这才几天啊。要是着急,让你金哥坐着飞机过来。放心,爹没有给你打电话,你那个爹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哎,小壮,黄局长那边过年的时候发不少年货吧?”武军搓了搓眼睛,又摆弄了下J8。 “当然发的多了,你看人家什么单位?那象你,去年过年才发那么点东西,还不够丢人呢。今年过年多发点。”刘壮刮着武军的鼻子。 “好啊,反正你单身,没有牵挂,把你的钱都买成鱼发了。我们发的够多了,张成他们说了,别的饭店根本没有我们多。小壮,你问问黄局长,他们今年要发什么东西,我们给买好不好。我们多给黄局长回扣。”武军捏着刘壮的耳朵。 “你就知道回扣!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那么贪财。”刘壮高兴的拍打着武军的肚子,“我怎么没有想起来,我问问他,反正他买谁的也要买,我们多赚点钱,也好让我回家娶媳妇呢。” 日后的几天,黄骅一直没有到酒店来吃饭,只是王主任带着几个人过来吃了几顿,看王主任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和黄骅的关系处的不错。 都是几朝元老的人物了,官场上的经验,王主任应该是不缺的。王主任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能在别人吃肉的时候,他喝点汤,就行了。 武军的老婆,还是嘘寒问暖的照顾着刘壮,天气渐渐变凉了,武军的老婆又给武军和刘壮买了件保暖内衣,说是厨房中阴冷,穿保暖内衣正合适。 武军和刘壮向来是不单独点烟的,想抽烟的时候,一个眼神过去,空闲的另一个人就同时点燃两支,然后将另一支递到对方的嘴里。张成看见刘壮又将点燃的烟,递给武军,就从武军的嘴里,将烟拿了过去,自己抽起来。 “张成,你不是戒烟了吗?怎么又抽开了。”刘壮要给夺过来。 张成和杨兰,据说准备年底结婚,为了生一个健康的儿子,在杨兰的强烈要求下,张成将烟和酒都戒了。所以,每次刘壮抽烟的时候,只要看见张成在面前,刘壮就喜欢将烟雾吐在张成的脸上,美其名曰‘增强张成的抗诱惑能力’。 “哈哈,刘壮,我戒了自己的,可是没有戒你的啊。我还以为你咬过的烟有多么好抽呢,一股子口臭味。”张成用力的抽了一口。 “谁让你抽来,我是给武哥的。” “你以为武哥就不说你口臭了。”张成笑嘻嘻的,“武哥,小壮的口是不是很臭的,没有嫂子的香是不是?”张成挤眉弄眼的作个鬼脸。 “张成,是不是这几天小壮不揍你,你皮又痒痒了,我告诉你,小壮再揍你的时候,我可不帮你。你没有看见我忙吗?我两手是水,怎么点烟?”武军替刘壮解围说。 “我看你两手是空气的时候,刘壮也给你点烟呢。刘壮,下次给哥记住,点烟的时候,也给我支,别以为厨房中就你们两个爷们,还有我呢。”张成挺着个大肚子,围着刘壮转了两圈。 还没有等张成转到第三圈,刘壮就将他从厨房中拽到大厅,摁在桌子上,吆喝着几个服务员要看看这个胖爷们的家伙。看到刘壮和服务员们真的要给自己脱裤子,张成马上‘嫂子嫂子’的喊着武军的老婆。 “今天看嫂子的面子,饶了你,下次你再这样,我割下你的家伙让杨兰泡酒喝。”刘壮笑嘻嘻的将张成放开。 每天的清晨,酒店是照例的空闲。刘壮到市场上买完菜之后,就将酒店的门打开,给武军泡上茶水。 武军要熬点稀饭,张成他们一般在9点过来吃饭的。 武军将稀饭做好了,回到大厅,大口的喝着刘壮给泡好的茶水。 “哥,你说怎么还收不到金哥寄的中药啊?”都等了好几天了,刘壮一直往邮局跑。 “等等看看,说不上今天就能收到呢。收到后,我和你回老家。”武军安慰着刘壮,“哎,小壮,我耳朵痒痒,你给我抠抠。”武军找了个耳挖子。 武军的耳道宽且直,刘壮一会儿就将耳茸弄出来了。 “小壮,让哥给你抠抠。”武军拽着刘壮的耳朵,“小壮,你耳朵怎么这么细?”武军抱着刘壮的脑袋,左右前后的调节着方向,“好好,就这样,别动了,我开始了。”武军慢慢的抠着,嘴里边不住的吹着气,弄的刘壮的耳朵痒痒的。 “武老板,在干什么呢?”黄骅悄无声息的站在大厅的门口,眼神复杂的看着抱着刘壮脑袋的武军。 “小壮的耳朵洗海水澡的时候进水了,有点化脓,我给他上点药。”武军将刘壮的脑袋一推,“好了,小壮,给黄局长倒杯茶。” “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要上班,”黄骅看着刘壮的眼睛,“武老板来的挺早的啊。” “不早不早,我昨天晚上就没有回去,你知道现在治安不好,小壮自己看门,我不放心。”武军憨憨的笑着,“黄局长,喝茶。” “不用了,我过来看看刘壮。刘壮,我连襟今天晚上来日照,他说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你过去坐坐?本来我说到你们这边吃,可是他一定要到我家里去,说是饭店吵吵的慌。武老板,别的菜就不用弄了,你给炖个整鸡,再弄几个青菜,鸡给我炖的时间长一些,时间短了,不入味。晚上6点,我让小彭过来接刘壮,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上药吧。”黄骅嘱咐了一番。 武军和刘壮将黄骅送到了门口,坐在车上的黄骅,对着刘壮笑了笑。“小壮,晚上你和他们喝酒的时候,正好说说年货的事。你和黄局长的连襟熟吗?”看见黄骅的车走远了,武军高兴的对刘壮说。 “非常熟悉,黄局长的连襟是个男的。”刘壮摸了一下武军的脸,“哥,你真是个财迷。”丢下摸不着头脑的武军,刘壮转过头来,回到酒店。 中午的时候,刘壮又到了邮局一趟,邮局里边的大姐,看见刘壮进来了,就对刘壮说,“你的件还没有过来,你不用天天跑了,来了我们就给你送过去。”刘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走了。 刘壮一个人走在黄海一路上,路边的法国梧桐的树冠很大,斑斑的阳光,透过宽大的梧桐叶,打在刘壮的身上。刘壮在树下站了一会,无聊的数着树枝上的叶子,数了一会,刘壮就迷糊了。 ‘到李阳的店里坐坐吧。’刘壮劝着自己。 透过门口的玻璃,刘壮看见孟杰站在李阳的店里,说着什么。 “哎,刘老板来了。”孟杰朝着李阳笑了笑,“李阳正在想着你呢。” “想个头,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刘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想李阳了。刘壮,谢谢你的打火机。” “谢什么谢,弄的那么生分,不过,孟杰,下次过生日的时候,要到我们酒店请客,我还准备赚你点钱养家糊口呢。李阳给我理理发,头发长了。”刘壮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刘哥,你不是刚理的吗?”李阳将推子拿了起来。 “理理吧,我想要个光头。” “光头不好看。怎么了,刘哥,有什么心事?”李阳慢慢的给刘壮理着头发,“你金哥没有来?” “没有呢,说是过两天来,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哈哈,人家李阳现在有新铁子了,不缺人了。”孟杰对李阳挤着眼睛。 理完发后,刘壮摸着短短的头发,回了酒店。 “嫂子呢?”刘壮看见张成挺着肚子和几个服务员吹牛,就捶了张成的肚子一下。 “到XX局了,王主任让她去支上个月的费用。”张成躲闪着。 “噢,是不是快发工资了,张成,杨兰对你好吗?” “她敢不对我好,不对我好,我休了她。小壮,女人只要和你上过床,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不信,过年回家,你将小娥办了。”张成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说的几个女服务员脸红红的。 “我将你办了,乌鸦嘴。”刘壮闪过张成,找武军去了。 还不到6点,黄骅的司机小彭就过来了。刘壮和武军将做好的菜,打包后放到车上。特别是那个鸡,透着沁人的香,武军是足足的炖了三个小时。 “小壮,三个人两瓶五粮液够了吧?晚上别喝多了。还有,我和你早上商量的事,你别忘了问问。”武军一边收拾着,一边嘱咐着刘壮。 “知道,忘了什么我还能忘了你。”刘壮腆着脸,对着武军的老婆说,“嫂子,晚上将我哥带回家好好修理修理,我带着钥匙,别让我哥等我了。” 坐在小彭的车上,刘壮暗暗的叫道,‘哥哎,你以为晚上小壮我是去参加国宴,那是鸿门宴啊。’ 黄骅早就回家了,刘壮和小彭将菜倒到盘子里,然后摆到餐桌上。 “太香了,武老板炖的鸡就是好吃。”黄骅撕了块鸡腿,啃了一口,“小彭,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黄局,我要到我岳父家,还有别的事吗?”小彭推辞着。 “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晚上开车小心点。”黄骅将防盗门打开,小彭下楼开车走了。 “黄局长,怎么你连襟还没有来?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再不来,菜都凉了。”刘壮看到黄骅来来回回的到卫生间好几趟,着急的问道。 “我不用给他打电话了,他家就在我家前边,我过去看看,你先抽烟。看你满脸的汗,要不要洗个澡?水热着呢。” 黄骅出去了。刘壮坐在那里,无聊的看着墙上石英钟的分针,一圈一圈的转着。 这个黄骅,我看你弄什么把戏。刘壮摇着头笑了。 过了一会,黄骅回来了,“小壮,老赵不来了,他孩子肚子疼,要到医院看看,咱们两个人喝。我看,我们也别在餐厅里吃了,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在客厅吃吧。” 刘壮坐在沙发(违规词)上没有动,看着黄骅自己一个人将餐厅的菜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小壮,洗手吃饭。”黄骅将酒杯摆好,看着坐在沙发(违规词)上的刘壮。 刘壮洗完手,黄骅将杯子倒满了酒。 “小壮,回家看你对象了没有?”黄骅和刘壮碰了一下杯子,“来,喝起来吧。” “看了。” “什么时间领到日照让我看看?” “她现在还上学呢。等放寒假再说吧。” 第一次单独和黄骅喝酒,刘壮总感觉这个氛围弄的暧暧昧昧的。 “你喝酒,别不好意思,下午你们去支钱了,知道不?” “知道,谢谢你,黄局。”刘壮大口将酒喝下去,又给黄局长倒满。 黄骅和刘壮一杯杯的喝着,一会儿功夫,客厅中就弥漫着醉人的酒香。 “小壮,我新弄了盘录像,你看不看?”没有等刘壮回答,黄骅起身到卧室中拿出一盘录像带,神秘兮兮的对着刘壮笑着,“这种片子很难弄的,让你也开开眼界。” 黄骅将客厅的窗帘拉上,把录像带放到了录像机中,顺手将客厅的大灯关上,只留下几个壁灯,闪着柔和的黄色光芒。一会儿,电视上传出低低的呻吟声,几个男人和女人,赤身裸体的,买力的操练着。刘壮没有动,面红耳赤的直盯盯的看着电视屏幕中的猛男浪女。黄骅悄悄的坐到刘壮的旁边。 “小壮,好看吗?”黄骅把刘壮的手,握在手中。 “好看,很长时间不看了,老外的J8就他妈的大。”刘壮咽了口唾沫,把手从黄骅的手中抽出来,“太暗了,我看不清楚。”刘壮将客厅的灯打开。 “你的J8也不小啊。”黄骅将刘壮拉到沙发(违规词)上。 “差远了,黄局长,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了?”刘壮摸了摸自己的下身,该死的有情况了。 “上次在汽车站的厕所,你忘了?你还给我一支烟呢。小壮,让我亲亲你。”黄骅想亲刘壮的脸。 “亲我干什么,我是男的。”刘壮将黄骅的脑袋,推到一边,黄骅没有说话,满口的酒气,喷在刘壮的脸上,两手慢慢的解着刘壮的腰带,“我就喜欢男的,我看你不是也喜欢武军。” 从到大海人家大酒店吃第一顿饭开始,黄骅依靠他多年同志经历的敏感,察觉到刘壮和武军的关系不正常,今天早上的一切,更加证实了黄骅的判断。 刘壮将黄骅推倒在沙发(违规词)上,起来在客厅站了一会,“怎么了?黄局长,我喜欢武军,我还喜欢别人呢,你看。” 刘壮慢慢的从口袋中将自己的钱包掏出来,抽出自己和金鹏的合影,递了过去。 “这个小伙子是谁?很帅啊!”黄骅用手指着金鹏。 “你说他啊。”刘壮将相片拿了过来,亲了一口照片上的金鹏,“我战友,我班长,我哥。黄局长,你先喝口酒,听我讲个故事吧。听完之后,你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刘壮抬起头来,笑着对惊讶的黄骅说。 “好好,你说。”黄骅整理了一下衣服,喝了口酒。 刘壮站在客厅中,慢慢的和黄骅叙述着自己和金鹏还有武军发生的一切,说完之后,又给黄骅倒满酒。 “黄局长,按照岁数,我应该叫你叔,今天晚上我就高攀一会。叔,我穷,我野,我没有文化。但是我知道,你确实对我们酒店的帮助很大。本来今天早上,武军还和我商量,看看我们能不能过年的时候,帮你们局弄点福利,我们从中也可以多少赚点钱。钱是个好东西,我非常喜欢。但是,感恩,不等于感情。我喜欢金鹏和武军,并不代表我喜欢所有的男人。明白?” 黄骅坐在沙发(违规词)上,看着面前的刘壮,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叔,我的事情你是都知道了。反正男人之间就那么点事,和一个男人是睡,和一百个男人也是睡,叔,水热吗?我洗澡去。”刘壮将杯子的酒喝完,就往卫生间走去。 “别,小壮,吃点饭吧。今天晚上不好意思,你叔我喝多了。”黄骅站了起来,尴尬的拉着刘壮。 “我没有喝多。”刘壮看着黄骅。 “说个话吧。过两天,你让武军的老婆找找王主任,看看他们去年发的什么东西,你们就给办了吧,GCD的钱,谁赚不是赚?”黄骅朝着刘壮笑了笑,“我再给你问问我连襟,看他们需要什么。你们在外边混,也真是不容易。” “谢谢,叔。怎么录像没有了?”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录像已经放完了。 “没有就没有了,别看了。” “看,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看,还有新的吗?” “真的没有了,喝点水,我给小彭打个电话,让他来送你。”黄骅给小彭打了个电话,“一会小彭就来了,我们喝点茶吧,菜都没有怎么吃,有点浪费了。” 刘壮和黄骅喝了一会儿茶水,听见小彭在楼下按了几声喇叭,黄骅站起来,用力的握着刘壮的手,“小东西,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黄骅摸了一下刘壮的头,将防盗门打开。刘壮笑了笑,走了。 回到酒店后,刘壮看进武军还坐在大厅中抽着烟。 “哥,你怎么没有回去?我不是说好了让嫂子今天晚上收拾收拾你?”刘壮将武军的烟,从嘴中抽了出来。 “等你呢,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和黄局长说了没有?”武军又重新点了一支。 “都说了。” “他没说成不成?” “我怎么知道,水热吗?我要洗澡了,给我搓背。” “怎么每次都要我给你搓背?”武军笑嘻嘻的跟在刘壮的后边。 “搓一次少一次,你幸福吧。”刘壮瞪了武军一眼,“哥,你也脱啊。”几天后,刘壮收到了金鹏寄过来的包裹,刘壮将包裹抱在怀里,用力的嗅了嗅,包裹内散发出淡淡的中药香。 武军的老婆给刘壮递过去一个纸巾,“小壮,多大了,还哭,明天一早,让你哥和你回家看看吧。” 刘壮擦着眼泪,低着头,没有说话。 “小壮,不怕人家笑话?到房间休息一下,我给小金打个电话,谢谢他。”武军的老婆将刘壮推进了房间,出去给金鹏打电话去了。 第二天一早,武军和刘壮坐在回莒县的车上,刘壮依着武军的肩膀,慢慢的睡着了。 快到家了,武军将刘壮喊醒了。 “哥,你说这药中用吗?”刘壮梦到邓叔吃了这些药之后,马上好了。刘壮看着身边的中药。 “中用中用。回家就给邓叔熬上,吃完后,我们再给抓。” “哥,谢谢你啊。”刘壮看着武军的眼睛,“谢谢你和我回家。” “别这么说,我们俩谁和谁啊,你嫂子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说你心事太多。”武军习惯的捏着刘壮的耳朵。 “我嫂子,哈哈我嫂子。”刘壮苦笑了两声。 两个人下了车,提着大包小包的往回走,老远,就看见一辆偏三轮摩托车开来了。 “哥,我要给我爹买个偏三,让他带着邓叔出去玩。”刘壮看着远处的摩托车说。 摩托车越开越近,刘壮感到车上的两个人是越来越熟悉。 “哥,我爹。”刘壮飞快的向摩托车跑去,“爹。” 摩托车停稳了,真的是刘壮的爹,摩托车的偏兜中,坐着刘壮的另一个爹。邓叔的脸色比过去好多了。 刘壮抓着邓叔的手,“爹,你们什么时候买的车?爹,你脸色好多了” “你走之后就买的,我和你爹给小娟和小娥送饭了,你怎么和武军回来了?”刘壮的爹,看了刘壮一眼,对着武军笑了笑。 “叔,我和小壮回来看看邓叔,刘壮的战友从泉州给邓叔寄过来的中药,我们给送来。”武军走上前去,一一握着手。 “武军,抽烟。”邓叔从口袋中掏出烟,递给武军。 “叔,你现在还抽烟?”武军好奇的问道。 “抽,我还净抽好烟呢。人还能活几辈子啊,是不是,哥。”邓叔看了刘壮爹一眼。 “也是也是。”刘壮爹不好意思的笑着。 “你看,我现在抽红锡包了,过去都抽红金的,刚才小壮爹又给我买了一条呢。”邓叔满足的炫耀着,“是不是你们城里人才抽红锡包?” 武军点了点头。 “哥,小壮不是说要看我们走单边桥吗。你给他看看。”邓叔摸了一下刘壮的头,“小壮,瘦了?” “好啊,这个地方太窄了,我们到前边的‘场’(农村用来晒粮食的地方,平整且宽敞),那边宽敞。走,武军,你和刘壮上车。” 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前边的‘场’,秋收过后,‘场’里只有几个草垛,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小壮,你扶你爹下车,我先骑骑看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刘壮爹吩咐着刘壮。 看见邓叔下车后,刘壮爹慢慢的提速,快到‘场’的边缘,刘壮爹猛的向左打方向,身子左偏,偏兜轻快的提了起来。刘壮爹用两个轮子骑着在‘场’里转了一圈,停到邓叔的身边。 “怎么样?普冬。小壮,扶你爹上来,坐在我后边,别坐偏兜了,坐偏兜我可能骑不了。” 邓叔不用刘壮扶,自己骑了上去,坐在后边,紧紧的揽着刘壮爹的腰。 “普冬,坐好了没有?”刘壮爹回头问了问。 “坐好了,哥。” 刘壮爹发动加速,又一次的将偏兜提了起来,邓叔揽着刘壮爹的腰,兴奋的笑着。 看着两个如孩童般的爹,刘壮偷偷的拉了一下武军的手,叫了声“哥”。旁边的武军,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圈圈行驶的摩托,眼角慢慢的湿润了。 回家后,邓叔拉着武军在家中说话,刘壮就先回了家。 “娘,收拾收拾新屋,我晚上住那。”刘壮一边杀鸡,一边看着忙碌的娘。 “家里又不是住不开,你到新屋干什么?新屋是让你和小娥结婚的。”娘不解的问道。 “我就住新屋,新屋清净。”刘壮将鸡杀好,扔到地上,“爹,热水呢?” “小壮让你收拾你就收拾,他还来家住几天?给铺上新褥子,拿新枕头。你一会叫建国娘过来,帮你做饭,我们出去逛逛,也不知道后山还有没有野兔。”刘壮爹扛着土枪,带着刘壮他们三个人到了后山。 晚上酒喝的很多,吃完饭,刘壮将邓叔送了回去,从娘手里拿过钥匙,和武军就到了新屋。 堂屋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大大的木床,铺着崭新的褥子,两个枕头,一头一个摆着。 刘壮和武军到了天井,从压水井中抽水洗澡。 “哥,你先洗,我进去收拾一下。” 一会儿功夫,刘壮就出来了。 “哥,水凉吗?我给你搓搓。”刘壮将武军的全身用香皂涂满,仔细的搓着。 “哥,舒服吗?” 武军没有说话,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洗完之后,刘壮重新看了看大门,找了个顶门棍,将门顶上。 “哥,回屋睡觉吧。” 武军应了一声,跟着刘壮向堂屋走去,走到门口,刘壮回头看了看武军,“哥,闭上眼。” “小壮,怎么了?有礼物送给我?”武军顺从的闭上眼。 刘壮将武军领到房内,‘啪’的将电灯关上。 “哥,看看吧。” 武军睁开眼睛,眼前是宽大的木床和崭新的被褥,床头的两个枕头,紧紧的靠在一起。床边的桌子上,两根红色的蜡烛,将堂屋中的一切,照成灿烂的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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