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我一个人走在无边的黑暗里，周围没有一个人，我好觉得好孤独好害怕。"妈妈，你在哪呀？妈妈，你在哪呀？"我大声地叫喊，可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前面仿佛有了一丝光亮，那儿还站一个人，好面熟呀！不管他是谁，我只觉得自己不再孤独了，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是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爸爸，真的是你吗？爸爸！"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真的是爸爸，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我叫喊着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到爸爸怀里，泪水哗啦地流了下来，"爸爸，我好害怕，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不要妈妈了，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妈妈为你流泪，我也是的，爸爸，你还要走吗？你回家好吗？"我死死地抱住爸爸，生怕一松手爸爸就会离去，爸爸没有说话，只用有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下雨了吗？"我抬起头，却发现爸爸的眼中的泪水正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头上和脸上。"爸爸，你为什么哭了？"我从没有看到爸爸哭过。

"孩子，爸爸对不起你们，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坚强起来，照顾好你的妈妈，也要照顾好你自己，爸爸要走了，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了。"我没有松手，可爸爸还是从我身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邱俊急得四处寻找，"爸爸，爸爸，你不要走，你不能走！"

"阿威，阿威，你醒醒！"我突然觉得无边的黑暗中仿佛有一种遥远的声音在呼唤自己，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好象看到了不远处一丝光亮，有几个人影在那儿向他招手。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觉得周围一片白，这是哪儿呀？那几个人哪儿去了？

"阿威，你终于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是齐叔叔！我转过头，看到齐叔叔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但他的眼里却满含泪花。

我用手擦去了齐叔叔眼中的泪水，说："齐叔叔你怎么哭了！我怎么会在这儿呀"

"我怎么哭了，我是看到你醒来高兴的，你没事就好了。我对不起你父亲！"

"齐叔叔，齐阿姨，都是我不好，我给你们添麻烦了！"齐卫东打断我的话，说："阿威，你什么都别说，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干的。"转身过躲在身后的小勇恨恨说道："快出来，给你威哥道谦。"

我看到一个着棕黄色短发的小男孩慢慢地从齐叔叔身后探出头来。我突然想起刚才有三个男孩脚踩滑轮向我冲来，不过到底他是哪个呢？

"齐叔叔你把他抓起来了？！"我脱口而出。再想想不对呀，刚才齐叔叔说什么来着？低着头仍可看到光滑而白嫩的脸的男孩是齐叔叔的儿子吗？那我刚才如此幸灾乐祸之态会不会引起齐叔叔的反感？我毕竟只是他战友的儿子，我的份量怎么能和他儿子比，齐叔叔会不会看轻我鄙视我呢？

"小勇，快向你威哥道谦呀！"李敏双手握住儿子的肩膀，把小勇推到了我的病床前，小勇还是垂着头为吭声。但我看到他脸上的泪痕，看来是被凶狠的齐局长训了一顿。我看着小勇并没有意思道谦，只是碍于父亲的威力而不得不僵持着，而齐卫东也在一边静观事态发展，如果小勇不道谦岂不是让他更没面子，所以他今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赌注押在儿子身上。时间沉默着，我一看不对忙打圆场，对齐阿姨说："阿姨，这不怪小勇，当时我也没注意。真的，不怪他！"

齐阿姨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看到了乔威一点也没有峄小勇的鲁莽，心里感到一丝欣慰，也使她看到了乔威的善良。

"阿威呀，你好好休息。感到累的话就让你齐叔叔代你请几天假，干革命工作也要保住革命的身体呀！"

"不用了，齐阿姨，我身体没事。你们回去吧！"

"老齐呀，让阿威好好休息，我们先走吧！"

"那好吧。对了，小勇，你留下来陪你威哥，都是你惹的祸。"

"都是滑轮惹的祸！"一个小女孩突然说道，这时我才注意离我远远地还坐着一个小姑娘，"傻丫头，乱说什么？"齐阿姨喝斥，女孩子朝我伸了伸舌头耸耸肩表示着不可思议，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二个人了。这时我才细细地打量起他：清瘦白皙的脸和飘逸柔顺的发型及修身宽脚的黑色镶红条的休闲裤子与大红短袖尖领衬衣配合的恰到好处，偏瘦的体型被一身衣服衬的英气毕露。尤其是修长的腿，虽然在弹力休闲裤的包裹下，但掩饰不住的性感像阳光突破云层，好美的体型，我倒吸一口气，想这样标致的人物真如曹雪芹笔下的贾府才会出现。

"小勇，这是在哪里？"低着头的小勇没想到我叫了他的名字，"是医院呀！你没感觉吗？即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哦，我是说哪家医院呀？"

"和平医院，你住的可是高干病房！"小勇的话语中充满敌意，要不是我此时他或许正和朋友们疯玩呢，而我却耽误了他的计划，所以他才对我置之不理并心有怨恨吧？我知道自己的病也没什么大不了，况且我大个的人也不用别人照顾，休息一会儿就好。

"小勇，我没什么的。用不着你照顾，你还是回去吧！"听我这么一说，他才回过头来不置可否地看着我，"真的吗？"看凌晨他似信非信的眼神我想笑，真是个小孩子，在他眼里我的话也变得如小孩子一般捉摸不定，以为在开玩笑呢！"你真的不要我陪？我真的可以回家？"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你走吧！"

"真的？那我回去了！"小勇听了很高兴，阴郁了好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天哪，他笑的时候脸上还有一对酒窝！多云转晴的脸霎时放出光彩，呈现雨后青山般的亮丽，小孩子嘛，喜也好，悲也好，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小勇在病房门口朝我挥挥手，然后带上房门如释重负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竟然有一丝眷恋和遗憾，要是他能留下陪我聊天多好呀，无奈我只好一个人在静寂的房间里悄然闭上眼睛，我不愿想任何事，觉得很累，有时候一个并不孤独，反而感到很轻松。

"嗒"的一声门开了，我睁开眼，"怎么？小勇你又回来了？"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小勇一撇嘴坐在了床边不说话。

"我才不上当呢！我看你挺会使坏的，工于心计，吃人不吐骨头，还惯使'借刀杀人'伎俩，幸亏我脑子转得快！"那臭小子的神情除了带点慢怒之外有点洋洋自得，颇为自负的样子。

"哈哈哈，你说我什么？工于心计？借刀杀人？我错什么刀杀什么人？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评价我，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莫名其妙！"我感觉这小子思维怪诞，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真阴险！你想让我回家，那我回去还不挨老子的骂，让他再打我一顿不成？你却在这里偷着乐？"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那么想，我这不是关心他嘛！"怎么你爸打你了？"

"可不，还不是你害的！"他一脸的不高兴。

"那你打我吧！我让你出出气！"我想逗他高兴，因为小勇婺傲的个性中还充满率真，他能回来陪我使多刚才失落的心又升腾起希望，可没想到这句话刺激了正在气头上的小勇，谁都知道他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别人都对他唯唯诺诺，还没有人敢气他。

"你？好呀，是你自己叫我打的，你可不能回手呀！"小勇举起手，但还不忘了游戏规则。

"你打吧，我不回手！"大概他以为我是公安身手不错吧。小勇一拳下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力量并不大，可我"哎唷"一声假装很疼地捂住了肚子，在床上翻滚起来，转过身趴着不再理他。

小勇看到我趴在床上不动了，脑子"嗡"了一下。

小勇还是有点不相信，他用手摇了摇我的身体，说："你快醒醒，你不要吓我呀？"我还是一动不动，而且故意用劲使身体僵硬，好象真的死了一样。

一摸到身体如此僵硬，小勇的心倒真的"咚咚"地跳起来，"难道真的死了，不会吧？"这时他倒真想喊医生了，可转念一想他万一真的死了，我可怎么办呀？我在这儿，说不定他们会说我害死了他，我会坐牢的。一想到坐牢，他浑身直打颤。

他想逃跑，可还是不相信真的死了。对，试试有没有呼吸。可我趴着，头朝下，还得让他翻过身来。一想到要翻"死人"的身子，还要看到"死人"的可怖的脸，他的心里象揣了个小兔子，砰砰乱跳。

哪！他不会真的死了吧？"求求你，不要吓我，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我只是不愿认输而已。你千万不能死呀，你死了我会坐牢的，爸爸会打死我的。"他喃喃地说着。

我的心有点软了，算了吧，别把他吓坏了。可转念一想，到底看看这个臭小子会怎么对自己，会不会关心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要人家关心自己有什么用？人家怎么会关心你？你又是人家什么人呀？

当小勇翻我身体的时候，我就想到他会试自已的鼻吸。心想，自己从小练憋气，吓他一吓，但要适可而止。于是立即憋住了气，不再呼吸。小勇把手指颤抖着放在我的鼻孔下，"天哪"小勇吓得倒退了一大步，因为他不但发现我没了呼吸，而且脸冰一样的冷，"真的死了！"他想喊医生，但一想到坐牢怕都怕死了；他想跑，可腿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了。他想完了，这一辈子会完了，要去坐牢了，不能再上学，不能玩电脑了，不能看漂亮女孩子了，爸爸妈妈不会再理我了，朋友们都会躲着我，没有一个人愿和我说话，我永远不会再有快乐了！一想到这些，他觉得非常害怕，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我眯着眼看到他征征在愣在哪儿，不知在想什么？继而看到他紧咬嘴唇，眼泪哗哗直流，竟哭了起来，一看到他流泪，我的心猛地收了一下，竟想他是为我流泪吗？纵使不是心疼我，也是在乎我吧？

就在我想睁开眼说自己没事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小勇一下子扑到自己身上，浑身颤栗着哭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让我坐牢？你真狠，死了还要拉上我，我恨死你了！我不想你死呀，你为什么要死呀？我要坐牢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呀？"

我一听，忍不住想笑，可内心深处那股无形的力量却又再现，"不要笑，不要惊动他，这种感觉多好呀！一个无助的大男孩正自己的怀里哭泣，这不正是你一直所想要的吗？"我再一次迷惑了，简直有点意乱情迷，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不愿多想，只想用心去真正享爱这美好的感觉，我真想一辈子拥有这种感觉。但"好景不长在，好花不常开"，忽然觉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勇"哇"地一声大叫，一下子站了起来。我也忙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征征的大男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小勇惊讶地看着自己，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神情；但随即转为愤怒，因为他分明看到了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你敢骗我？"小勇气气地说，他看到我没事了，高兴过后怒之即来，他一定看到了自己刚才的窘样，听到了自己的话，那现在一定笑自己无知和愚蠢。

"是你自己笨嘛，我又没说我死了，是你自己瞎猜的。"我扮了个鬼脸说。

"你，你，——"说着小勇竟又举起了手，我想难道这臭小子又要煽我的脸吗？

十二
第二天醒过来，齐叔叔已派了司机老吴来看我们，办了出院手续后我才发觉肚子"咕咕"在叫，猜想小勇也饿了吧！老吴说要带我们去饭店吃早餐，街道两旁的早点极不卫生，况且我刚刚出院。但是石市的饭店宾馆很少有开设早点的，所以我对老吴说："吴师傅，我也不习惯喝玉米面吃馒头之类的，我们边走边看，如果有合适的下车随便吃一点。"

"哥，去肯德鸡吧！"小勇在一旁提议到，"我也好久没去了，老吴快走呀！"

石市的肯德鸡店只有一家在东购对面的丽华音像北侧（99年7月前仅此一家，后来又邢北国店、新世纪店和博物馆店），可虽然是早上那条路的交通量很大，停车也是个麻烦，于是老吴带我们到博物馆对面的麦当劳。

和小勇一起下了车，老吴呆在车子里说吃过早饭了怎么也不敢进去吃，我想他说"管车子"只是个籍口，怕是不敢和局长公子凑一起吧。

"哥，医生说了你身体缺糖，你就多吃一点冰淇淋吧！"小勇像是几天没吃饭似的点了一大堆食品，"这是巧克力圣代，给你的。"

冰淇淋虽然甜但是能否补充人体所缺的糖吗？这二者有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我还是心存感激。

"呃，对了。小勇，我一直在叫小勇，可我知道你是齐立新呀！"

"没错呀！小勇是我的小名，一出生就叫的，大概爸爸希望我成为一个勇敢的与坏人作斗争的人吧，可你看我文文弱弱的连忙和别人打架的劲怕也没有。"

"小勇，在外面读书好吗？"

"你是问我的成绩呢还是问我的生活？"

"二者皆而有之吧！"

"要说成绩嘛还过得去，中上水平。本人年少英雄，志在武攻不在文略。要说生活上嘛，追求我的女孩不要太多哦，可惜本公子看不上那些红粉姻脂。"

"偌大的校园没有一个靓丽的？你的要求不要太高了，非要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告诉你漂亮的女人最容易夭折呀！"

小勇从对面的位置上站起来矮下身子对我附耳说道："哥，你夭折了多少漂亮的妹妹？"

"好你个小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我气急脸红。

"如果你没有碰过女孩，那晚上我教你呀！"小勇一脸的坏笑，想想小勇十八岁破了童子功我心里一阵失落，不禁感概自己的落伍，更为一种莫名的遗憾，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骗你的呀！你想想我爸爸对我管教那么严，我哪里敢泡妞呀！学校的女孩子就是强力胶也粘不住我，我平时总是和一邦男孩子疯玩的，玩的很疯的，有性趣我以后慢慢对你说。"

吃完麦当劳我问小勇回那里，最近天气实在热，也没什么事做，齐叔叔已经帮我请了假，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了。小勇说还是回他的家，家里有空调凉爽些，再说还可以看最新的碟片呢！我没有意见，走到前面路口上了车，老吴又把我们带到了银宏花苑。

这次小勇倒是安安分分地拉着我把我请进了门，因为原来在这里呆过几天，所以我对家里的摆设比较熟悉，灯的开关在哪，摇控放的位置基本没变。

"哥，你早上还没有吃药呢！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我自己来吧！"小勇在一边把袋子里的药取出来，我先把空调打开调到二十度，拿了一个茶杯到净水器取水，然后接过小勇手中的药片。"哥，你对我家很熟悉吗？""呃，你忘了我在你家呆过呀，还接到过你的电话，你叫我爸呢！"我笑咪咪地看小勇的反应。

"你占了便宜卖乖呢！你想让我叫你叔叔还是哥呀？当然你也没资格做叔，兄弟嘛还差不多，你没听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我看你嘴上无毛，不知下面有没有？呵呵！"

"啊，你敢在哥面前如此放肆，看我不教训你。光学坏不学好。"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使劲一拉他瘦小的身子就倒在我怀里，我用双手环住他的腰就往下面摸去，小勇一惊忙蹲下身子懒在地板上呵呵地笑着："男人不坏，同志不爱！"看小勇像虾米似的蜷曲在地上抖动不停我用手擢他的胳肢窝，他的身子就像快站不稳的不倒翁被拨弄一下又摇晃起来。

"你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你刚才说什么不爱了？"

"哎呀好了，不要玩了。我不坏了还不行吗？哥，快拉我起来！"说完他伸出手呵呵地望着我。年喜新厌旧他一身的顽皮劲，索性我多玩玩他。

"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知道吗？"

"像什么？"

"像正受日军凌辱的乡村少女！"

"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咪西咪西的，你要死啦死啦的`````"

小勇躺在地上被我用一只脚踏住动弹不得，我的脚在他肚子上摩挲几下慢慢地往下移碰到了他的腿骨，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小勇再一次忍俊不禁````````

闹够了笑够了，我们坐在沙发(违规词)上看本年度大片。感觉和小勇在一起好开心，这种感觉是和秦峰完全两样的。秦峰高高大大的个子，工作的经验，生活的阅历使其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做事稳重不虚浮，对感情真挚，做事专一，在他面前我有一种依靠的感觉，甘愿面为在他保护下的臣民。我可以撒娇，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而让秦峰迁就，在他面前我成为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

而小勇显然与秦峰迥异。作为公安局长的公子在个性上更有点肆无忌弹，在处事上甚至有点霸道。他时尚、前卫、新潮，他年轻充满活力，生活在没有压力的环境中，不为别人生活，只要自己快乐，他心无诚府，坦坦荡荡，他喜形于色，感情外露，他敢爱敢恨，他喜欢你就对你特别好，他讨厌你就想一脚把你踢开，也就是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心态。在他面前我能找到一种自信，看他的霸道我会有管教他征服他的欲望，他的独断专行让我反省自己是不是在秦峰面前也如此，他的折中求和或者主动投降让我欣喜，在执著中也有妥协的一面，小勇受不了别人的冷落，他的自尊心很强，一旦受到伤害但还至于让他无地自容时，那么他会将这种固执的态度藏起来不露声色，然后转移目标，重建受损的信心。

因此我喜欢上了小勇，在他面前我有责任感。

看完碟片已经十一点多了，因为在快餐店里我们吃的多，所以感觉不饿。小勇从冰订里取出一瓶醒目，一人倒了一怀喝起来。接下来玩游戏，我对游戏并不感冒，而小勇玩的神勇飞猛，我哪是他的对手，被打的落花流水，我说你玩吧，我给你做点扬州炒饭好不好？

"你会做饭呀？好，好，好，我最爱吃了！"小勇一脸的惊奇和高兴，"我从来不会做饭，爸妈不在的时候我从来不在家吃饭！""怪不得你这么瘦，今天让你吃个饱！""真的吗？恐怕是间吃饱了，下面吃不饱。呵呵！"坐在地的小勇用复杂的眼光盯着我的脸，目光往下移，这小子说话总是莫名其妙，"我们不到下面去吃呀！"，说完我进了厨房，留下小勇一个人在呆笑。

吃完中饭，我们便午睡。因为小勇回来了我就没上卧室便在客厅的沙发(违规词)上睡觉，正好可以先听音乐。我觉得在音乐中睡去是人生之快事，舒爽舒心，睡眠质量也高。小勇见我睡在沙发(违规词)便也不到卧室，挑了另一张沙发(违规词)在我对面睡下。许是小子玩累了吧，很快地睡去了。

一觉醒来看手表已经三点多了，而小勇还在熟睡。我过去一看，不禁笑了起来，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还在流口水。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旁边，坐地了地板上，静静地看着躺在沙发(违规词)上熟睡的大男孩。虽说是夏天，但在空调发出冷气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凉，大男孩身上却没有盖任何东西，我怕他着凉，拉了一个毛巾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就象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呆呆地看着床上大男孩，他虽然才十八，可身高却已是一米七O以上了，而且身材匀称，皮肤白晰，穿着时髦，再加上皎好的容貌，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帅哥。

熟睡中的他已没有了白天那种让人有点生畏的痞子气，反而显得加可爱无比，突然我将视线停在了大男孩的唇上，那是一个极度性感的嘴唇，红红的湿湿的，上唇微微翘着，稍露着两颗洁白的小门牙，天斧神工的尤物散发着让人不可抗拒的诱惑，我有点心猿意马，意乱情迷了，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双唇慢慢朝那大男孩唇上压了下去……

"你想干嘛？"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却看到了一双明闪闪的大眼睛和一只举在半空中的手。

"天哪？他怎么会醒了？真该死！"我的心猛地一紧，一想到自己的所做所为，脸不由得也红了起来。

"你醒了！""我刚刚醒！"但看着我的脸离他不到半尺远，有点不解地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想干嘛？"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想亲你吧！那说不定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脸就会肿起来了，他猛然看到小勇嘴角是有一点口水，"嘿，真是小孩子，还流口水。"不过看到此灵感突来，忙说："我给你擦口水！"

"哦！"他好象信了，我的心也有点放松，可小勇即刻便回过味来，"你用什么给我擦？"我一听，放松的心一下紧了起来，"用什么？我用，我用……"，一时语塞。

"看你的样子好象要用嘴舔一样，你刷牙了吗？我从小就爱流口水，我小的时候妈妈就常用嘴舔，她每天都刷牙。"小勇天真无邪地说。

听了小勇那令人啼笑皆非的话，哭笑不得，不过自己正好有个台阶下，"是的，我想用嘴舔，行吗？"

"不行！我长大了，我自己会擦了，不用你的！"小勇觉得两个人脸靠得太近不自在，连呼吸也不痛快，就把头歪向了一边。

十三
晚上我们重新给齐阿姨过了生日。齐叔叔喝了几瓶啤酒，而我们把两瓶长城干红消灭。小勇、小洁都不会喝酒，齐阿姨是寿星，四个人轮流敬酒也喝的面色绯红。小勇听齐阿姨说红酒含有葡萄糖可以补充血糖不足，大喜过望，一句"身体健康"的祝词让我灌了一大怀，结果下来喝的晕晕乎乎，好多东廿都摇摆不定，由小勇搀扶着进了房间睡觉。

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小勇还在躺椅上看着我，"你怎么不睡呀？""我睡不着，不过看你睡觉的样子看上去很美！""你不会说我是睡美人吧？""差不多。哥，起来吃点水果吧，我去拿西瓜！"

我起身来到阳台。今夜星光璀璨，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闪烁其间。我和小勇双倚窗台，享受晚风拂面，遥望星空，各自想着不同的心事。小勇多么幸福呀！有当官的爸爸，有经商的妈妈，优裕的环境，良好的教育，青春的年龄，生活中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担心，无忧无虑，真是不羡神仙只羡人间。可我呢？父亲见不着了，妈妈又甘于清贫。齐叔叔虽然是"干爹"，但这种名义上的称谓没有法律上书面的定义，充其量只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而最重要的是我心理上的排斥，以前我不愿寄人篱下，现在看到小勇，我就更不愿挤进去期待别人的"父爱"，况且我心里没底，即使给予我关注，这种爱是不是父爱呢？谁知道齐卫东心里在想什么？

"哥，你哭了？"

"哦，没有吧！"我最近总是特别爱流泪。虽然我并不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更不会是懦弱的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去睡觉吧！"

并排躺在床上，虽然盖着同一条毛毯，但我们身体还是有些距离。

"哥，空调有些冷，我抱着你睡可以吗？"臭小子，空调冷可以调高温度呀！干嘛非要抱着我睡？莫不是又玩新花样了吧，不过也好，正中我下怀，昨天晚上我就想着小勇能和我一起睡多好呀！以前都是秦峰抱着我睡的，不知小勇抱我会是什么滋味。

"可以呀！"我说。小勇立即转过身子，用一只胳膊抱住我的胸膛，可又一只胳膊挤在中间，不舒服；将一只胳膊伸到他脖子下面，又一只胳膊仍搂着他的上身，没睡意；他让我侧过身，他用胳膊环绕着我的脖子，但两个人脸靠得太近，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我觉得自己的呼吸好急促，闭着眼睛，身上也仿佛在变热，好象很不舒服的样子。

小勇抬起头，将我身子放平，抽出胳膊，看着我的脸，白晰的脸变得红扑扑的，突然好象明白了什么："呵呵！原来是害羞了，怕什么，我又不是女孩子，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害羞！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倒也蛮帅的，蛮可爱的。"

我倒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可爱，又听到自己心仪的男孩说自己帅，心中顿时欢喜地不得了，睁开眼，正看到一双笑嘻嘻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看什么？臭小子，还不睡觉！"我伸手轻轻在小勇脸上拧了一下，光滑强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我好一阵激动。

"我也想睡呀，可你这个熊猫太大了，我抱不动，不能放在怀里；我在学校的小熊猫也不会喘气，身体也没你那么热，我怎么才能抱着你睡着呢？你说说看！"我一听小熊猫竟不喘气，倒也觉得纳闷，"你的小熊猫是死的吗？怎么不会喘气呢？"小勇一听，"扑哧"笑了，"你真笨，我哪敢抱真熊猫睡觉呀！那只不过我生日时朋友送的礼物。你真好玩！比我还笨！"我一听，倒觉得自己真是太笨了，竟没想到那是个玩具小熊猫，怎么现在脑子如此笨呢？真是让感情冲昏了头脑。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孩用手撑着身子俯在自己面前，真想拥他入怀，忽然有了一个坏坏的想法，对，"呵呵"我心里直想乐，"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现在也睡不着，你就做我的小熊猫，我做你的大熊猫，我抱着你，行吗？"我真怕小勇会拒绝。

"好呀好呀！"小勇高兴地答应了，痛快得让我难以致信。我好象得到了什么许诺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情，一下子将小勇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你轻点好不好？我好是个活的小熊猫呀！你使那么大劲会弄疼我的！"小勇有点不高兴地说，但为了能睡觉，他也不敢强说。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忙说："对不起，我太困了！"小勇一听觉得在理，困不着好难受，他一定也很难受，便没再说什么，他将头放在他的胸膛上，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好快，"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他哪里知道此时我的感受呀！浑身象着了火，体内一股燥热下下冲撞，还有那，那东西好象也要冲破束缚，幸亏穿着裤子又没开灯，要不小勇见了一定笑话自己，说不定还会搞恶作剧，我更怕他怀疑自己而离去。

听到小勇问，我倒也反应得不慢，说："你想想，我怀中抱着一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能不激动吗？""原来是这样！"小勇说，把头往下挪了挪，他觉得的胸膛好宽阔，在有点清冷的病房里觉得好温暖，比家里的小熊猫还要好，他数着邱俊的心跳，慢慢地睡着了。

我可睡不着，我没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品质，更没有得道高僧那视若无睹的定力，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就会惊醒怀中的小熊猫，而离开自己的怀抱。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努力地平静自己，可却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有股奶茶味，我知道那是小勇身上发出的处子的香气，我有点醉了，此时那许许多多的邪念仿佛也悄然消失了，觉得现在已是很满足了，良辰美男，夫复何求，这不正是自己多少年来一直所不敢面对但却痴心梦想的吗！

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满面春风的笑容却洋溢在了脸上……

8月1日是建军节，单位里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党组内部分部队转业人员开幕个会聚聚餐。日子过得平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从宣传科被调到了办公室。这样我就和赵正成了同一科，呼他说只是临时抽调一下，因为我文笔好嘛，可以代他捉捉笔。我未置可否。

赵正成了我的直接上司，我就不得不面对他。听说他对工作很严格，入下的人经常挨训，可是我过去后倒没有对我YI指气使。文件打错了好几回他也没有冲我发火，只是拍拍我的肩膀或者摸我的头发叮嘱"下次仔细点"，也许是碍着齐局长的面子吧，我想。

和赵正同一科室并没不影响我和秦峰的友情。夏天的时候案件发生率明显提高，局领导在各级会议上多次提出了打击弄事犯罪，确保国庆五十周年之前安定团结的重要讲话。各级各科负责合肥市领导同志严阵以待，基础组织要加强治安工作，110警力大大增加，一些必要的技术设备要调用起来，计侦科更要加强网络安全工作，防守黑客攻击行为，尤其是政府字方网站。

因此秦峰空闲的日子并不多。虽然我和秦峰成很好的朋友们，可以说无话不谈，他的身分我也清楚，但是关于工作的事情从未牵涉到话题来，最近接手的案子，找到了哪些线索和有价值的证据，秦峰从来没告诉我，我也不问，竟管我很有兴趣，但是一方面都不愿将工作的烦恼带到生活中，更不重要的是作为邢侦队员有义务为此保密的。如此也并不妨碍我和他的交流。

一天傍晚我正在冲澡，秦峰提了些熟食和啤酒到我寝室。也好，很久没有和朋友共饮"阿威，你什么时候玩起高雅了，《弗洛伊德*文明的代价》，老弗不是个心理学家吗？你不会遇到心理障碍吧？"

"我呸！你才心理有病呢！我正在刺探你的心理呢！这本书里有老弗对同性恋的研究。你知道吗——绝对的同性恋仅占男性的4%和女性的3%，弗洛伊德是在研究癔病患者时才得出的一个惊诧的结果，有些人性生活与常人不同，这些人可称为性倒错者（theperverts）他们当中有一种人似乎在生活里没有什么两性的区别，在他们看来只有同性的才可引起性欲，异性（尤其是异性的生殖器）对于他们没有性的刺激，甚至于成了一种恐怖的对锡，这种人可称为同性恋者。"

秦峰放下书有点尴尬，"你是在说我吧？"

"呵呵，不说你还说我自己呀！我早就知道你了！"

"那你——，你会讨厌我吗？"

"讨厌！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呀！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自己也扯不清了！"我坏笑道。

"呵呵，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肺，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喝酒，喝酒！"

"慢！那你的四分之一呢？"

"一定要我说吗？"

"当然要！"

"你的弟弟才是我的四分之一！"

"我家就我一个呀！我没弟弟的！我摸不着头脑。

"哎呀，笑死我了。我是说你身上的弟弟呀！"秦峰说完用手一指露出捉弄人后的开怀大笑。我赫然明白过来，哇噻，原来这么回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地方叫小弟弟，忍俊不禁一口酒喷了出去，喷在秦峰的T恤衫湿了一大片，只好把它脱下来扔到床上。秦峰裸露着胸膛，健美的肌肉像一团火在燃烧。

"这样不公平吧！你也得把T恤脱了！"秦峰趁我脱T恤双手举起之时从座位上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我的皮带抽了，"这样更凉快！"然后他也脱了裤子，"人家是青梅煮酒论英雄，我们二人像什么样？""赤裸相对显真情呀！""贫嘴！"

吃好饭，到厨我房洗碗。秦峰过来从后面拥着我，我直直的不动不知如何是好，感觉他宽阔的胸膛像一块烧红的铁板烙在身上，而蠢蠢欲动的欲望像蛇的信子不断地敲击着。

秦峰右手扳过我的肩，左手揽住我的腰，我开始感觉下面有点着火，很自然地用湿湿的双手环抱着他，任凭他的舌剥开我的双唇。我用舌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纠缠，他温热柔软的双唇开始向我的耳角滑动，他的气息绕在我的耳边，吹在脸颊上痒痒的让我有一种想狠狠咬他的冲动。我明显感到了他的勃起，右手很快地从背部滑到下面。

抓到手中时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他的左手游弋着很快就紧紧地抓住了我的下部。秦峰喃喃地低语说："威，你好热！到底是小男生，还真行！"说这话时我使劲地揉搓了一下他那里，我感觉他的很大很粗，拿在手中热热的非常饱满涨得厉害。

秦峰轻声哼着用手搓着我，他的唇一直从我的脸颊顺着肩膀往下累累咬着，舌头滑着擦动，我痒痒的感觉一条蛇缠在我身上，而下面硬的像是整装待发的士兵，却不知战场在哪？

"威，哥让你好好享受！"秦峰呼吸急促，语无伦次。

秦峰把我从威望抱到床上，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任何东西，感觉最后一层东西正被轻轻地褪去，我感觉小弟弟受到微风轻拂无比舒张，上下跳跃起来。

秦峰趴到我身上又开始从头吻起。他用舌轻轻地添逗我的乳头，像对待一颗晶莹易碎的黑珍珠。我能感受舌尖忽而柔软忽而坚硬的触摸，肌肤相触的电流快速地流遍全身，下面像受到电击一样不由地跳动二下。他的舌慢慢地滑到小腹，在肚脐处作短暂的停留，然后又慢慢地往下滑``````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四周一片寂静，可沉重的呼吸声还在，我不得不加大肺部的运动，我感到自己一定面红耳赤，当我呼出一口气后从没感觉今天如释重负，我想那口气大概能吹动放在桌子上的鸡蛋了。蛇好像游移到了腿根，神经一下子被扯了起来，我的大腿禁不住蜷曲起来，痒像一只异形进入我的身体四处乱窜，好像还不是一只，全身里面都是异形虫，浑身了痒。我想捉住它们却不知捉哪里，我的每一个脚趾里面也有痒在游动，我屈起腿，痒一下子跑到小腹部，我扭动屁股想让痒跑掉，可痒不听话还是停留在原地，在小腹四处乱窜，我感觉痒开始让我变得舒服，我不停地把腿伸直蜷曲让痒自由畅通，它们个个如散兵游勇从不聚合在一起，我奈何不了，就让它肆意奔走，激起我的血液澎湃``````

终于泄出来了，我一下子感觉全身的痒在那一时刻都溜之大吉，全身舒畅。我抑着秦峰还湿湿的头发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想我刚才自己咬紧牙关、皱着眉头的样子很可怕，脖子上一定还暴起了青筋。不知道秦峰把我那些精华吞了下去还是吐了，我也没在意，此时全身就像虚脱了一样，汗水遍布全身，秦峰也倒在我的身边，用手反映拨弄着我的乳头，我看到自己的阴茎慢慢地软了下来，像斗败的公鸡，而秦峰的欲望高耸着，像粗大的一根桅杆。

我翻身爬上这艘充满战斗力的战舰，开始每一次的探索。他的般体白而干净，甲板上没有疤痕，也没有杂乱无章的缆绳，般肚脐下卷卷淡淡的纱帐围着他的桅杆。我用心触摸着他的肉体，他勃起的样子是淡淡的紫红，粉粉的肉色亮亮的诱人，桅杆上绕着淡紫色的筋，散发出郁郁的气息，是一种好闻的味道。

秦峰用手按住我的头示意往桅杆靠近，我静静地看着它，不敢靠近，我是第一次上了别人的般，还要爬上高高的桅杆，心里有丝慌乱。我看到秦峰期待的目光，是一种鼓励，我闭上眼睛终于鼓起勇气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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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再过几天就是九月了，小勇面临着开学。他也玩的差不多，因为我要上班所以陪小勇的时候也不多，我们在影乐宫看了几回电影，也去过表少年宫游泳。平时的日子小勇就批评邀几个同学到家里玩CS，知道我不爱玩，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叫我。不过最近电脑开始热乎起来，网上冲浪之类的名高速多见诸报端，我想也应该学学怎么样上网了，小勇是行家他一听就高兴地要收我为徒弟。小勇在石市已经呆得烦了，再说这里也像火炉没有南方城市的凉快。一天小勇提出要到江南玩玩，玩够之后就顺便南下。我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江南风景向他做了一番描绘。结果他就要我带他去玩，由我做向导就不会迷了路。

"我说齐公子，我可没有你那么闲，还要上班呢！"

"哥，那你说，你想不想陪我去呀？"小勇的牛皮劲又上来了。

"我当然愿意了！只要是你，再热的天我也陪！"我刮了一下小勇的鼻子，又不是在公众场合我早就想亲亲小勇的鼻子了。

"那好，我有办法。你就等着和我一起下江南吧！"

第二天我正上班，赵正给了我二张1495次车票（从石市到上海）。我奇怪是怎么回事，赵正也没说走了出去。这时小勇打来电话问我赵正是不是把票给我了？我这才明白又是小勇让他爸爸以权谋私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顺水推舟。其实我也巴不得回去一次，已经有九个月没回家看看了，虽然昔日的家已经被查封了，想起来不免心酸，但南京毕竟是我的故乡，再说小勇兴高采烈的样子受情绪感染我也是笑逐颜开，对赵正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其实我比小勇就大了三岁，说到底我也是个小孩子容易喜形于色。

小勇早早地准备妥当，太阳镜、遮阳帽、防晒霜甚至霍香正气丸也带了好几包，单等星期六一到就上火车。出发前一天他的心早已飞走了，家里呆不下，就跑到我那里住，不停地问这问那，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不过他印象中只记得的也就从书上读到的南京长江大桥、雨花台和中山陵，而事实上南京除此之外还有玄武湖、秦淮河及夫子庙。秦淮河和夫子庙是最有名气的，想唐宋年间秦淮河两岸有多少青楼茶房，人丁兴旺，昌盛一时，一代才子佳人在此留下许多千古绝句和悲壮的爱情绝唱，而夫子庙步行一条街紧挨秦淮河，自古就是商贾云集之地，即使现在也是全国著名的十条黄金商业街之一。

小勇听得痴迷，幻想起秦淮好风光及绝色男子。不过"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这样的绝句所说的江南是指江、浙、沪，所以风光旖旎之处不止于南京的。

8月23日，齐叔叔打来电话说让我到他家吃中饭，吃好饭可以直接送我们。如果他打给小勇的话小勇是绝对不想回家，这小子一早就对我说十二点的火车要十点钟出发，把行李寄到暂存处然后去肯德鸡。既然齐叔叔打电话给我我就不得违命了，只好押着老大不高兴的小勇回到齐叔叔处。

齐阿姨提前做了饭。我和小勇高兴的不知肚子饿，三两口扒了惚就吃好了。每次去齐阿姨家她总是做米饭，菜，肯定少不了一个汤。她说她习惯于南方的吃法，而事实她们平时吃米饭的时候并不多，对此我心存感激。吃好饭才十一点，火车是十二点十一分，小勇迫不及待地催促要走。临出门时齐阿姨又拎了个袋子交到小勇手里。

"什么东西呀这么沉？我才不要，好多东西学校就可以买到的！"

"听话，别的可以不拿，这个必须带上！"齐阿姨附耳对小勇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小勇一下子高兴地揽过带子。我心疼怕他吃力，说我来吧！

"哥，不用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东西还搞不定呀！"小勇兴奋的神情中隐藏着一个不让我知道的秘密，笑的含蓄，他转过头对父母说："爸、妈，我们走了！"

"齐叔叔，齐阿姨，那我们走了！"我开始道别。

"唉，大热的天，我们送你过去！"

"不要了，妈！就这一步路我们自己会打车的！"小勇又有点反感了，但不好表达出来。我说是呀是呀，很快就到车站的。

"不行，妈要看着你上车才放心！老齐，你先到楼下发动车，开启空调呀。"

齐叔叔在门口提了我的箱子下楼去，于是我又提了小勇的包下楼放到车后备箱。车子发动机"突突"响着，我和齐叔叔站在楼梯口。从第一次踏上石家庄的土地到现在九个月了，这之中齐叔叔线段了我很大的照顾，不管是明的还是暗中帮助，在这暂时的分别中我竟然一下子不知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心中有些话想倒出来却又无从表达，像发动着的车子，做好了冲刺的准备，只可惜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恨不能动起来，只能一直经蓄势待发的状态，有劲却憋着。我大概也如此吧，嚅动了二下嘴唇终究没有开口。

"阿威，小勇去你家肯定要麻烦你了，你要替我管教着点。这小子太皮，容易生出事端来。"

"不会的，不会的。齐叔叔看你说到哪里去了，而且小勇也是个好孩子，蛮听话的。"事实小勇特顽皮，听他爸的还是听我的时候多，也许这就是父子之间的代沟吧！可是他要是犟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谁的也不听。此刻齐阿姨在对他进行一番临行教导不知能否生效，俗话说"知子莫如母"，小勇和他母亲更热乎点，这个倒有点和我一样有"恋母情结"。想想快要见到妈妈了，能体会、重温好份深沉、眷恋的爱我感到温馨。

"阿威，这次回去你要想办法去看一下你的父亲，顺便替我向他问候，告诉你父亲我在这件事上不能尽力表示抱歉``````"

"齐叔叔，你不要这样说，事情本身就该这样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所做的已经很多了，我妈妈也很感激你！"往事不堪再提，一提就伤心难耐。

"哥，我们出发了！"从身后的楼梯上传来小勇快乐的欢叫。

"好了，上车吧！阿威你坐前面吧！"齐叔叔不容置疑地说。

十二点，我们已经坐上了1495次列车的软卧车厢，里面的空调不错。齐阿姨还在对小勇淳淳叮嘱出行应遵循的规则，小勇早就不耐烦了，"妈，你有完没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真是的！"呵呵，齐阿姨好像一下子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点了下小勇的脑瓜，我看着这可亲的一幕，想起"游子身上衣，慈母手中线，临行密密缝，千里恐担忧"的诗句。

挥手道貌岸然别后小勇如释重负般地吧了口气，我问怎么了？

"有时候觉得真不幸，出生在一个公安局长的家庭里，每天像被子特务盯梢一样感觉芒刺在背。"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你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珍惜哟！"我想自己不正是如此嘛，"不过有个好处呀！"

"什么好处？"

"我看你平时也经常出来野呀，看来你的反侦察、反跟踪能力有所提高呀！"

"那我要是像你这样生活没有人监管多好呀！"

"父母给你饭吃，给你衣穿，还给你买游戏机，没有他们你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呀？"

"我当然可以自己挣钱呀！我工作以后为就有钱了？有了钱我要你跟我一块儿住，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有我穿的冻不死你，有我用的就也有你的，我去玩儿你也去呀`````"

"呵呵，那我不是傍上大款了吗？我有这么好福气吗？我要吃你的肉你给不给我呀？

"那要看身上的哪块肉了？"

"怎么？还真有一块肉让我吃呀！？"

"是呀，你猜猜，猜中了就让你吃！"

"是嘴唇吧！我吃过你的！"我想起那天中午偷吻小勇的事还禁不住脸红。

"不是！"

"是舌头！对了吧？"

"不对！"

"是耳朵！"

"更不对，往下猜！"

"那还有什么？往下猜我也猜不出呀！"

"我是叫你住那下面猜呀！"小勇用手指了指我下体。

"哇噻，亏你想得出来！"我一把过去抱住小勇的身子要挠痒，"等会我去借把刀就把你割了炒菜吃！"

火车"咣当""咣当"地行进在京广线上，六点多的时候列车停靠郑州站，餐车就在我们所坐车厢的隔壁，此时天色尚早，我们决定到下站的时候吃饭。

十五
当我们用好饭回到车厢时，对面的乘客不在了。

"哥，你睡哪铺？"

"咱们不是一上一下嘛，那我睡上铺！"

"不，哥，我要睡上面！"

"上面不稳，我还怕你摔下来压扁我呢！"

"呵呵，我就要睡上面压你呢！况且在上面我能随时看到你在做什么，如果有小动作的话你就逃不过我的眼睛，哈哈！还记得在我家的时候我说过你是个睡美人呢！"

"你的心在想什么呀？"

"我在想——哥，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没有呀，我就这样呀！"

"不，我能感觉出你对我特别好！"

"是吗？我怎么不知？是不是想要挨个揍呢？"

"你才舍不得打我呢！要不是你，这次我不是不能出去玩了吗！"

"就为这个呀，那我还得感谢你呀！没有你的功劳我能成行吗？"

"不止这个呀，你还做扬州炒饭给我吃呀！"

"很平常的，想吃的话到家我再给你做！"

"哦，哥，咱们什么时候到家呀？"

"明早四点！"感觉小勇说家的时候特别的亲切。

"那天不是还黑着嘛！"

"也差不多快亮了！"

"咱阿姨知道我们回来吗？"

"出发前不是打了电话了，我妈正盼着你这个贵宾呢！"

"我会给阿姨添麻烦的。哥，现在晚上我还流口水吗？"

"好像不流了！"

"那如果流了怎么办？你还会添吗？"

这小子竟又揭我的短，一看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望着在颠簸是沉睡的小勇露出的点点倦意和安详的笑靥，"多可爱的孩子！"我拿起毛毯轻轻地盖在小勇的身上。

再过五六个小时，火车到达南京站。

三点多，小勇醒过来就一直不停地向外望，要看看南京长江大桥是如何辉煌，可惜外面漆黑一片，此刻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小勇，你快进来，先把衣服穿好了当心感冒！南京是个火炉城市，白天也是热的像锅炉，比石家庄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可不许随便跑呀！"

"好了，哥我都听你的！"小勇过来坐到我的铺上，递给来一个剥了皮的桔子往我的嘴里送，我张开嘴却见桔子落入了他的嘴中，呵呵我哪能受如此挑衅，决意要从"狼穴"里夺回粮食，于是我先把小勇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上午我和小勇美美地睡了一觉，以补充体力缓和旅行所带来的劳累。因为天气太热，下午就都呆在家里，小勇对我的房间看了又看，自然和他的是不能相比，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架一个衣橱一个写字台与椅子便没什么。长时间没在家住，房子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味道。虽然母亲每天都在打扫，但毕竟少了人气还是能从中感觉涩涩的异味。于是开始打扫，母亲心疼客人让我们去歇着（母亲自然也把我当客人了），我心有愧疚，想想母亲一个人孤单单的情形就心里犯酸眼泪差点涌上眼眶。

其实也没什么可整理的，在我们来之前母亲把那些床单、被单都晾洗了一遍。当天晚上，因为我家住在城北集庆路，自然离的最近的还是夫子庙和秦淮河，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对于这二处耳熟能详的地方我也不知去过多少回，感觉不出什么新意了，但对于小勇尤如入仙境一般。

秋色三山雨，江流六代烟。南京历来是皇家之所，六朝古都，虎居龙盘之地，所以给人们既神秘又神圣的印象。引得人们纷纷慕名而来，游览观光。不过现在是八月，游人甚少。南京有许多名胜古迹，而最具胜名的当数素有"六朝金粉"之称的十里秦淮了。像这个时候的秦淮河也多是以本地人居多，国外游人到时时出现。

据说一千多年前，这里便是市景繁华，豪门聚居之地，灯红酒绿，笙歌达旦，极尽奢华。唐代诗人杜牧的一首名诗"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便是对这种生活的真实写照。而一篇《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更使秦淮风光增加了迷人的色彩。

步入十里秦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平静如镜的秦淮河水，若是在白天你能看到游荡在碧水蓝天中的各式画舫；而那刻着金色的"十里秦淮"的大字和双龙对舞的秦淮长壁，更是引人注目。站在文德桥上顺河而望，那连绵的河水前后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两岸的河房水榭，雕栏画栋倒映水中，给人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优美意境；微风拂来，掀起一道道波纹，那悬椿拓架的水阁，也随着那涟漪清波一起荡漾。顺着这种意境进入一所宅院，你可以嗅到一种"桃叶春水"筑小楼的媚香兰气。

我和小勇在摩肩擦踵的游人中穿行，小勇对那些五色斑烂的雨花石颇感兴趣，急着掏钱要买，我说悠着点，且行且看，还有比在这里看到的更好看更便宜的呢。走了一会便觉闷热异常身上出了汗，于是我和小勇在秦淮河边的冷饮摊要了二杯可乐喝起来，小勇的眼睛四处漂荡紧盯着从身边经过的少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坐了半小时，我们又起身往夫子庙。

在这里，你更能体验出一种故都学气，即贡院和夫子庙。贡院初建于南宋乾隆四年，供府，县学考试之地。后苏，皖两省乡试及全国性的会试也集中在这里，几经扩建，便形成了中国最大的贡院。明远楼是其中之一，楼凡三层，四四方方，飞檐出甍，面面皆窗；楼匾的擘窠大字金光灿灿，楼下为拱形大门，是江南贡院的中心，这里有一题联，道尽了贡院的神圣所在："矩令若霜严，看多士，俯伏低徊群嚣尽息；襟期同月朗，喜此地，江山人物一览无余。"

而夫子庙是纪念我国古代著名的大思想家，教育家孔子的一组古建筑群，历史上是供奉和祭祀他的庙宇，现已成为古城南京的秦淮名胜。这里游人如织，顶肩接踵，携老带幼，都想领略一下孔圣人的千年风骚。据介绍，夫子庙富有明清色彩，它以大成殿为中心，从大照壁到卫山，南北成一条中轴线，左右建筑对称配列，占地二万六千三百平方米，四周有围墙，配以门坊，角楼等。进入六柱三门石结构的棂星门，迎面便是大成门，院内银杏参天，古灯华照；露台高筑，石灯典雅；香烟缭绕，碑廊环抱。而庄严巍峨的大成殿更是重檐飞翘，斗拱交错；龙珠立雕，殿廊环立；藻井仿檩，素雅肃穆。游人都双膝跪拜，乞赐才华。真可谓：

千年夫子自一家，满腹经纶尽才华。

世人立碑修庙宇，求得才学到我家。

游完夫子庙，我们便走出"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的东西市场，来到瞻园。瞻园原为明开国功臣徐达府邸花园，内有一十八处迷人的景点，这里也是轩斋错落，楼榭相隔；洞里藏幽，松梅点雨。此可谓：

大江东去陶千古，小院春回卷一庭。

峰竹点水松梅雨，坐看三猿岁寒亭。

古都南京的名胜古迹实在是太多，我已无法用语言来向你进行祥细的描述，如果你要实现对金陵的向往，那你就亲自来采集"春在秦淮两岸边"的迷人风情。到瞻园觅秀，饱览江南名园景色；登中华门城堡，一睹古代军威雄姿；参观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感受农民起义的历史烽烟；登中山陵，重温一次革命伟人的丰功伟绩；泛舟玄武湖，体验"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的闲情逸趣。

第三天天遂人意，竟然是个难得的阴天，我和小勇都非常高兴，于是计划着去中山陵。计划是从中山门出去跟9路车上中山陵的，不知道哪个弯拐错却又到往解放门的路上了。正丧气的阵儿闻到了喜欢的檀香味道，循着去看到山门上方悬着的鸡鸣寺的匾额。这可完全是计划外游览地。可是心念一动，脚却已经跨了进去。

做早课的钟声刚刚响过，寺里一片寂静，一路拾级而上，既不见僧人也不见游客，只有一座座大殿前头的香炉在那里悠悠的冒着淡淡白烟。接近大雄宝殿的时候，开始听到一阵低沉的"达摩观世音菩萨"的唱经声，再走近些就可以见到左首的佛堂里低眉顺眼正坐着禅的一干弟子了。靠着大殿角坐下，闭着眼睛闲听一会儿，什么都不想了，舒服得只想睡觉，所谓的冥想，所谓的虚玄，所谓的一瞬间的悟空，怕也不过就是以此为入口吧。见惯了那些游人吵吵嚷嚷，僧人只懂得哄你花钱的名寺古刹，这清晨的北魏古寺中庄圣的景象就显得格外珍贵了。

"哥，你看那几个年轻有和尚，长得倒也挺标致的呀！"

"你去做和尚比他更标致呢！"

"我才不做和尚呢！做了和尚就不能做那个了！"

"做哪个？"

"这你还不明白？"

"阿弥陀佛，罪哉罪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呵呵，哥哥，你倒也做起和尚来了。不过你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起来难了，我也是从电视上见到的。不过据我所知出自《心经》，大概意思是色即是各种物质现象，而空是性空，空即是色"，即是性和物的不二。高得有一本经书（《楞严经》）上说所谓色身、山河、虚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儒家的孟子养到了浩然之气以后，也有"万物皆备于我矣"的说法。《心经》又说："受、想、行、识（心理现象），亦复如是"，即是心和性的不二。

小勇对我说的不甚明了，问到："我们有生以来所经历的无数事件的影片，它贮藏在哪里呢？是否一个细胞收藏一件事件的影子，还是几个细胞共同收藏一件事件的影子？旧细胞要退谢的时候，它又怎么把千千万万事情的印象，移交给新生的细胞？新细胞又用怎样的方法接收旧细胞所遗传的一切印象呢？还有反映进去的印象有先后，而发射出来的思想，并不一定照摄收进去时的次序，这又是什么缘故呢？"

我哑然失笑，"实际上，脑神经不过是意识的工具而已！譬如说电是不可见不可闻的，但不能说它没有。有灯泡而无电，灯就不亮，有肉体而无性灵，就是死人！灯泡丝断，电就不起作用，但不是没有电；肉体坏了，也是同样的情形。一切物质都有它的性，譬如水是以湿为性，火是以热为性，石以坚硬为性，百草经过煎熬，尚且不失其温、凉、寒、燥的性能。人被称为万物之灵，能思维、认识，能研究、策划，岂反而无性？

"那么人究竟以什么为性呢？"小勇倒也追根问底了。

我的答复是："人是以"灵"为性，所以称做"灵性"，也叫本性、自性、觉性。能明悟这心性的究竟相貌，在佛法上，就叫明心见性——明悟自心、彻见本性。我们的自性，是体大、相大、用大。既无生灭，也不增减，恒常不变，广大圆满，这是体大；具足种种慈悲、智慧、安乐、清净，这是相大；能发生世间和出世间的善因善果，起种种妙用，这是用大。"

"你说的太深奥了，我不懂！"

"你不懂是因为你没有悟性呀，所以你是不会取得什么正果，得道成佛了！呵呵！"

"对了，我读高中的时候课文里有一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哥你要是得道佛法了，你也带我升天吧！"

"呵呵，小勇你倒做起神仙的美梦来了。瞧你那每天心性慌乱的样子看来你是去不了天堂了，呵呵`````"

"那我去哪里？"

"你呀——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了！"我说完就快步向前，小勇在后面挥着拳头要打我了。

"哥，我也曾见过'诸法无我'这四字什么意思？你好像知道的很多哩！"

"在这个世界上以我们"人"为主体，人的身体乃是物质，不过人是有感觉的，因此人是有感觉的物质；换句话说，人就是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的综合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实在推求不出哪一个是真正的我。若说肉体是我，肉体是由细胞构成，每个细胞又是氢、氧、铁、碳、钠、碘、磷、钙、镁等各种物质元素的合成，终不见得一个个元素都是我吧，哪里来这许多的我？若说思想是我，思想是念念差异，刻刻生灭的；若说前念是我，前念已灭，说后念是我，后念未生；至于现在的念，也是刹那变灭。因此从过去、现在、未来三际去推求，心是不可得的，那么我又在何处呢？况且忽嗔忽喜，忽哀忽乐，能嗔的我生时，能喜的我又往何处去了呢？所以佛法说："诸法无我"。诸法就是指一切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在这一切现象中，任凭你怎样去找寻，是无我可得的啊！"

"这佛法讲究的倒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呀？"

"当然是唯物主义了。其实哲学与佛法，有本质上的不同，前者的根本问题，在于研究存在与思维的关系，而后者则在于证到真如实相，以解决生死为主题，原不必混为一谈。不过就思想有其主观能动性的积极作用方面来说，佛法便有"唯心所现"的说法；但佛法所说的这个"唯心"，正指出它唯是主观的妄想分别，教人不要上当，要彻底加以破除。这就是佛法的唯心。不过初听佛法的因为不懂如入梦幻之地才觉得虚无，以为崇尚的是唯心了。"

"怪不得一般人往往以念佛为迷信！"

"他们那里知道一句佛号，是念念打破自己贪嗔痴迷信的有效办法，迷妄若去，智慧自照，它的妙用决非局外人所能想象。在已学佛的同仁中，又往往以念佛为浅近，不知佛法本来平等圆融，就在极平常处见功，若好高骛远，正是知见未忘。实际上，真能念佛，念念无住，即是布施；不起贪嗔，即是持戒；不计人我，即是忍辱；不稍夹杂，即是精进；一心不乱，即是禅定；明明历历，即是智慧。一句弥陀，不是大彻大悟的人，不能全提，而钝根下愚，也无少欠。但能蓦直念去，自然水到渠成，全身受用。"

"哥，你刚才用了阿弥陀佛。那你是大彻大悟了，看来你比和尚还和尚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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