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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穿上军装之前我就清楚我是一个异类的,我对清秀可人的男孩总是难以克制的爱恋,尽管没一个人知道,但我总是感到自卑.
穿上了军装走进了军营,满眼都是斗志昂扬的热血男儿,而我只是能默默的欣赏,我不敢走进,不是怕得不到,而是怕伤害,我从没想过,就是这样胆战心惊的保护着自己------一个异类的分子.直到我遇到了他-----我的战友兄弟.
黄可(请原谅,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我本文用的全是化名)是一名来自山东的战士,和我同年入伍,年龄比我小了一岁,可看起来还像一个小孩子,在我的心中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孩子,一个值得爱恋的孩子.黄可不是大汉的身材,长的不高,瘦弱但很显精神,黑黑的皮肤.他秉承了山东人的所有优点,在我看来他就如一块玉,一块温良的玉.
我从未敢想过与他会有进一步的发展,苍天让我遇到他,并且让他也认识了我我就感到很满足了,至少以后提起他会笑着说:"这个是我当年的战友".至少以后还有再相见的余地.可造化弄人,让我和他不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黄可在新训后和我同分在通信四连,一下子我们的关系又只是知道名字的普通战友成为了一个锅里搅勺子的一家人.坐在去通信四连的车上我就不停的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克制不住的感到开心,以至于他被我笑的有些糊涂了,他那时一定在纳闷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神经呢?
在四连由于我和黄可身材都不高在队列中我们理所当然的紧紧靠着,他最尾,我仅胜出了他.指导员在队伍前面说了些什么我是一句也没有听到,紧紧靠着他,我只感到心跳的快,血翻涌的厉害.以后的工作,学习,训练之余他总是喜欢和我谈天说地而我正求之不得,感谢苍天,让他再四连唯一熟悉可以沟通的就是我----他的新训战友.
感谢苍天让我们在通信四连---一个陌生的环境成为了两兄弟.熟归熟,可我始终不敢做的太过分,有些事情只是在脑海中想想而已,我怕,我怕会闹出乱子.那时在四连我最喜欢的莫过于星期五晚上组织去看电影,尽管影片枯燥乏味,可在那昏暗的环境下,身边坐着自己心仪的人,再我来说是多么开心呀.出于纪律的原因我们都不敢肆意的说话,一般我就是在影片开始不久就有意无意的用手碰到他的手,他全然没有在意,我就胆子更大了,有时摸摸他的手,他也没有拒绝,我就这样肆意的摸着他的手,脑海中胡乱的想着,慢慢的我也摸他的大腿,他被我摸久了就会笑出声来,当然是那种压抑的笑,一边笑一边把我的手推开,可过不多久我有会慢慢的摸过去,他也不吭声,只是固执的拒绝我的进一步的侵入.拒绝就拒绝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奢侈的想法,能摸着他,肆意的想象一翻也好.有时我也会摸着他的手慢慢的拉倒我的大腿,故意的引导着他,他总是及时的抽回,偶尔他也会夸张似的出乎意料的抓住我的那里,大多情况下我那时是勃起的,我没想过拒绝,让他知道我是勃起的正是我的本意,可他总是胡乱的揉两下就抽回去了,在补上一句"老实的看电影"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就靠着他,摸着他的手,他也任由我摸着他的手,再我印象之中总是在剧院看电影,我反复的摸着他的手而他就是默默的承受成为最刻骨铭心的一瞬间.
以后闲暇之余我和他吹牛聊天总是有意无意的说一些足以能让人浮想联翩的话题,他就默默的听着,出神的想着,我刻意的详细的讲着一些自己看来在加上一些想象创意的细节,我估计到足以讲到让他勃起的时候总是去摸他,他总是固执的拒绝着,决不是做作的那种拒绝,使我一次也没得逞,可他并没因次而疏远我,恰恰相反,他更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听我胡乱的瞎讲,更喜欢和我嬉戏打闹,没事他总是缠着我,我喜欢他缠着我,真的,我宁愿他缠着我.
有时我值小夜班20:00---24:00,他就会在机房一直陪着我,那时也不知怎么就有说不完的话,就这样两个年轻的战士闲腻在一起却感到无限的温馨.尽管我没得到他,但我更喜欢他了,比刚见到时更加的喜欢,有时半天的功夫见不到他我就会想他,挂念他,他没有让我白疼他,他也对我格外的好,和我闲腻在一起,陪我聊天,关心我的一切.通信兵最苦莫过于砍线道,为了防止灌木缠在线路上造成通信不畅,每隔不久就会组织战士去砍线道,把线路下的灌木砍去,我虽然经过入伍训练可身体实在单薄,总感到砍线道力不从心.黄可每次总抢着和我一组,瘦弱的他显示了军人的本色,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吃苦,一路狂砍,他总是让我背着水壶跟上他就行了,他总是特别的照顾我,不是因为我吃不消而是从心底愿意照顾我,我明白,我也总是心安理得的跟着他,拿着砍刀随意的走着,跟着,看着,看他挥刀狂砍,看他汗流满面,看他用作训帽擦脸,我总是及时的把水壶递过去,他接过就饮,完了就是嘿嘿一笑,低低的说声"真是个乖孩子"不等我有反应他又继续的狂砍,我也不生气,还是默默的走着,跟着,看着他......
总是这样近在咫尺却难以得到,我就感到莫名的烦躁,莫名的发脾气,有次为了一点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生气了,我再不和黄可说话了,他没事找我说话我总是板着脸话也不说就走开,弄了两次他也感到没趣就不再主动和我说话了,可我看到他一个人坐着,出神的想着,我总想再过去,相以前那样和他聊聊天,嬉戏一翻,可太难为情了,怪只怪自己吧.就是这样我不知道那时他什么样的感受,反正我就相是在煎熬自己.星期五的晚上又是组织去看电影,我和黄可又是坐在一起,开始我就老实的坐着看着电影,可没多久我就想摸他,我胆颤的把手放在他的腿上就像随意的落上去一样,心却砰砰的跳,我怕他会拒绝,会发脾气,他好象没感觉一样,我就胆子大了一点,轻轻的抚摩着他的大腿,一会,他的手好象随意的一样放在我手上,我感觉到他的手心里有粘粘的汗液,他没吭声,就是轻轻的把手放在我手上,我停止了抚摩,就这样也不抽回,过了一会,他的手拿起我的手反复的摸了几下,又轻轻的捏了两下,我也抓起他的手反复的摸,他轻轻的靠过来,低低的说声"真是个倔小子,还生我的气呀."
我们就这样又和好如初了,甚至更加的分不开了.有时没事我就默默的摸他,默默的看他,他总是会心的笑着.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六号,那天我值小夜,晚上八点我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机房,战友们都在政治学习,我想着黄可学习政治的模样,就不知他会不会想着我值班的样子.九点多黄可上三楼机房我就知道这小子见不到我睡都睡不在着.他给我端来一杯刚冲好的麦片让我喝,我也不客气,一边喝一边和他瞎扯,他就是嘿嘿的傻笑.不直不觉快11:00了,他还没有去二楼宿舍睡觉的意思,我也不赶他走,我在机房铺上褥子拿出军被,让他坐在我旁边,我躺着,和他聊着,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着我们就嬉闹开了,我强行拉着他,把他垃进被窝,他笑嘻嘻的挣扎着,反抗着,我一下子按住他扑在他身上,紧紧的压着他,我勃起的XX顶着他平坦的小腹,我估计他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放弃了挣扎把嘴靠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傻小子,想媳妇了"我感到脸发烫,我无力的说"没"他嘿嘿的笑着说"还没呢,都直了"他一下推开我说"好了,我下去睡觉了.老实的值班一会换班了.等我将来挣大钱给你娶媳妇"他就这样嬉笑着下去了,我感到无限的失落,我想对他说,我没想媳妇,我想你了,我不要娶媳妇,我要你.可我终究没说出来.
就是这样,两个年轻的战士闲腻着,嬉闹着,彼此关心着,体贴着,似乎再也不能分开.可终究还是要分开的.
春节刚过黄可回家休假,那段时间我感到空空的,仿佛失去了什么,没了以往的欢笑,常一个坐着,望着远方想着黄可,有时我想大声的喊黄可我希望他能听的到,我想他一定能听的到的.又是我值小夜,一个人坐着,无聊着,想着黄可,突然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相往常一样说到"你好,载波机房.请问有什么事""没事,就找你聊天"电话那端传来的是熟悉而温暖的声音,那浓浓的山东口音,天那,是黄可,这傻小子,居然敢把电话打到机房.他居然还知道我今天是小夜.我们彼此的聊着,好久好久聊到了没有话题,我们都沉默了,他说"怎么,没话了.那我挂了"我说"别---"他说"那就说话呀"我犹豫了一会低低的说道"我想你"电话那端他就是嘿嘿的傻笑,他说"我们是不是太那个了,好了,挂了,等我回去."挂了电话我还沉浸在刚刚的暖意中,久久的回味.
黄可提前三天返队了,带来了山东的特产年货,分给战友们,我不稀罕,我知道,最好的一定是我的.果然,在没人的时候,他把给我带来的好吃的好玩的,希奇的一件件的给我.给我讲回家的各种趣事,我就是听着,看着,其实我也不稀罕他的东西,我就是稀罕他的人,我突然说"黄可,我想你"我被我自己吓了一跳,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呀,他停了下来,站在床边,我坐在床沿,他弯着腰手里的东西还没放下,半仰着脸看着我,满脸的认真说"我也想你"我颤抖的伸出手去,抚摩他的脸,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我抚摩他瘦瘦的脸,抚摩他高挺的鼻梁,抚摩他阳刚的头发,抚摩他厚厚的嘴唇,我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嘴唇来回的抚摩,他突然张嘴咬住我的手指,我急忙抽回,他就嘿嘿傻傻笑:"走,出去逛逛"
四月的青岛春意昂然,我就更加的放肆的和黄可嬉戏,他也习惯了,尽管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可就这样我也满足了,我嬉闹着他,他总是谦让着我,我喜欢摸他他就让我摸,只是从来不让我摸他的禁区,每当我想摸他那里时,他总是嬉笑着说"你从这里出去的就不能回去了"总是固执的拒绝着,有一次我进乎哀求的说:黄可,给我摸摸,就摸一会,就一次"他一本正经的说"不好,这样不好"然后就是嘿嘿的傻笑.唉,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我傻.一天晚上水房就我们2个在洗澡,我不止一次面对他赤裸的身体,可就我们两个这样都是赤裸的还是第一次,我很快就勃起了,他夸张的说"好小子,真厉害,将来是战斗的英雄"我就说"是吗?你怎么知道.要不要试试呀"他贪婪的看着我的XX,嘿嘿的笑着,我就故意给他看,并故意靠近他,他无比羡慕的说"你的毛真多"我靠进他说给我打肥皂,他就拿起肥皂在我后背胡乱的打着,一会我要给他打,他也顺从了,我一边给他打肥皂,一边摸他,他就不停的嘿嘿的笑,我突然抓向他的XX,他挣扎着,两个滑滑溜的身体就这样交织着,嬉闹了一会,我还是没得逞,他推开我说"一会来人看到不好,老实的洗澡"我恨他恨的牙疼,可我爱他,那是刻骨铭心的爱呀.
五一长假还没结束,战士们可以尽情的放松,难得得五一长假.上午十点多,黄可找到我说,中午不在连队吃饭,出去撮一顿,我当然答应了.出来后我才知道就我们两个,他说就想我们两个喝点酒,叙叙话,我们在离营区不远的一家小店点了几个菜,要了4瓶啤酒,我酒量一直不好,发挥好了也就是2瓶,可那天我们喝的很尽兴,酒很快完了,老板识趣的及时又拿来4瓶,就这样,不知不觉我两喝了11瓶啤酒,我在喝酒的过程中就出过一次酒,但我不忍扫了他的兴致,出酒后回来陪着他继续的喝,真的,没有任何的想法,就是看他高兴,陪他喝喝.那天他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刚出小店就吐了
我搀扶着他,或许出于本意或许出于无意我没搀扶他走大道回营区,而是搀扶着他走到了营区傍边的一个偏僻的山坡.暖暖的阳光照着我们,他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坐在山坡上,紧紧的搂着他,紧紧的搂着他,老实说我没想趁人之危,可这么一个心仪的人躺在怀里我怎么也克制不了自己,我慢慢的,轻轻的抚摩着他,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就更加的放肆了,我抚摩他瘦瘦的脸,抚摩他的一切,他还是没反应,我像着了魔一样疯狂的抚摩着他,亲吻着他,亲吻他瘦瘦的脸,瘦瘦的胸,如珠的乳头,亲吻他平坦的小腹,亲吻他.......
整好两个人的服装,让他躺在我身上,我坐着,就这样,什么也不想,不顾后果的紧紧搂着他.他喝的真是多了,下午四点多还在睡,我不敢让他睡太久,弄醒他,他还醉意朦胧,我搀扶着他回了营区,我在默默的祈祷:但愿他真的醉到什么都不知道不记的的地步,内心深出却渴望他是清醒的,什么都知道都记的.晚饭他没有去吃,我帮他带了2个苹果,一个是他的,一个是我的,都留给他,晚上9点多他才起床洗洗,就跑到我的宿舍,躺在我床上,我给他苹果他也不吃,我给他水他让我喂他,多难为情呀,可我还是喂他喝水,他就嘿嘿的傻笑,笑的我心里发毛.他就在我床上躺着,9点半洗漱哨刚响他就回去睡觉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躺在床上回味着和他的爱恋又是喜欢,又是担心.
第二天他是完全清醒了,早饭刚吃过就缠着我聊天,不知怎么着那天我情绪就特别的低落,没理他,只顾着整理着自己的内务,他也不生气,还是缠着我,又让我陪他缝被子,我被他缠的没办法就和他一起去活动室在乒乓球台上缝被子,他一边缝一边就看着我坏坏的笑,我心里发毛,我装着看不到,专心的缝被子,他靠过来,低低的说"昨天在我身上干坏事了吧"我脸发烫,含糊的说"没"被子也不缝了,转身就走了,在转身的那瞬间我看见他诧异的看着我,可是没喊我.就这样我们就像以前谁也不理谁一样,他也不主动找我说话,我是没脸找他说话,日子真是难熬.我想他,我知道那是刻骨铭心的想他.
以后无论看电影还是在队列中我摸他他总是无情的拒绝,厌恶的推开我的手,我默默的看着他他总是麻木的看着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像以前那样对我,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又是砍线道,我不敢提出和他一组,他也没有提出,我和我同班的战友分在了一组,一路我默默的砍着,不久就拉下了一大截,砍着想着心里酸酸的,不争气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就在我那作训帽擦泪水和汗水是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黄可,他返回来,只是一句话也不说,拿着砍刀狂砍,就像以前那样我跟着他,走着,跟着,看着,看他挥刀狂砍,看他汗流满面,看他用作训帽擦脸,我把水壶递过去,他看也不看,也不接,拿着砍刀又是继续的狂砍,我就是默默的走着,跟着,看着,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说.回到连队我累的快要虚脱了,主要还是心里累,换下衣服,冲了下澡,倒头就睡,可我睡不着,我默默着想着,流着泪,哭我那不幸的爱情,哭我那不幸的命运.昏昏沉沉的我就睡去了,醒来时就快开饭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吃饭,吃完饭,我一个人孤泠泠的坐着,回味着黄可的一切一切.整个晚上就这样坐着,什么都想,什么也没想,就在这样坐着.第二天我才想起昨天的作训服还没洗,赶紧跑到水房,却找不到,奇怪,明明在水房的呀,下意识的我跑到晒衣场,整个晒衣场都是作训服,我翻着肩章找着.小刀,我看到了作训服的肩章上写着小刀,这是我的作训服,可我怎么就想不起什么时候洗的呢,我不由的翻开了紧挨着的,可可.是黄可,一定是黄可, 我不知道怎样的感受,就是感到酸酸的,感到暖暖的.
日子枯燥漫长,尽管我每天还是一样的见到黄可,尽管我还是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我却失去了他,没有了嬉戏打闹,没有了玩笑挑逗,所有的只是回忆回忆再回忆.他对我总是冷冷的,不带任何表情的,尽量避开我.没有黄可的日子里,我感到日子不再有任何的乐趣.
二00一年八月十七号,这是我终身难忘的日子,我就要离开黄可,永远的离开黄可.那天连队通知我军校录取通知书到了,要我准备收拾,等各种手续办完就要去南京报到,接到这个消息我没有丝毫的喜悦.相反的全连官兵都欣喜异常,向我祝贺,我的技术分队长送给我一个旅游箱,指导员送我一套路遥文集,战友们忙着帮我打点收拾,就连平时严肃的连长也对我露出了笑脸,可黄可呢?他麻木的看着这一切,没丝毫的喜悦或离愁.终于是要走了,我离队的那天早上,按照部队的规矩出门的饺子回家的面,战友们四点多就起床给我包饺子,帮我准备路上的吃的喝的,我吃着热乎乎的饺子,泪水一滴滴的滴落下来,全连的官兵来送我,就是不见黄可,我知道他在三楼的机房,是天意,是命运,还是刻意.连队专门为我安排了车子送我去车站,在上车的一瞬间,我转过身去,看我熟悉的连队,看我亲切的战友,我要记住这里的一切一切,因为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有我和黄可的身影,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三楼窗口熟悉的身影,他淡漠的眼神麻木的正看着我,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分别的忧愁,没有往日的留念,没有怨恨,没有任何表情的双眼,我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就是他两年来照顾着我,谦让着我,顺从着我,疼爱着我,可我怎么就这么混-----.
在南京的日子里我不停的给连队打电话询问着一切,主要还是黄可,可他从没接过我的电话,一次也没--------
几年来我一个人在感情的路上跌跌撞撞,我紧紧的压抑着自己如火的激情,冷冷的回避着每一个能点燃我欲望的每一个战友的交往.我默然的看着他们嬉戏打闹,麻木的经历着每一次分分合合,只是因为我的心中有个黄可,关于感情我永不再提.
毕业了,我没能如愿的分回原部队,在我来说是一个遗憾.这四年黄可也从普通一兵转为士官并顺利提干,如今也和我一样挂着一杠两星,就像当年我们都刚刚挂上一拐一样,可我们已经是天各一方永无相见之日.这几年我辗转得到黄可的手机号,我不断的给他发短信,他都照单全收,可从没回过一个字,那怕是象征性的转发一条信息也没.我有时固执着拨打着他的手机号,他就任手机响着,就是不接,我知道他一定知道我的手机号,不然出于礼节性的也该回个短信,接听电话.我就是这样固执着拨打着他的手机,听着那边的等待音,默默着看着手机号,想着瘦瘦的他,黑黑的他,不高的他,就是不知他会不会看着手机来电想着我,想着我这个倔强的小子.我仿佛又听到那浓浓的山东口音说"真是个乖孩子"
我仿佛又看到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相思的愁苦,没有爱恋的煎熬,这一切都是我的,和他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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